田恬憤憤地想著,肚子卻越加的痛了,臭男人司徒令玄,在這個時候還惹自己生氣。
不過司徒令玄的胸膛還真溫暖,雙手一伸,田恬就抱住了司徒令玄的腰,緊緊地貼著他,司徒令玄的身體明顯一僵,這該死的女人又來勾引他。
田恬只想汲取溫暖,這樣她的那種痛苦才能減緩一些。
司徒令玄低頭一看,發現這女人緊閉著眼,偶爾睫毛抖顫幾下,說明了她的痛楚,司徒令玄的心也被揪緊了一下,他將大手烙在田恬的腰上,將下巴抵在了田恬的頭髮上。
田恬感覺到司徒令玄的體溫逐漸變得滾燙起來,她也沒有多想,不過烙在她腰部的手透過衣料快速地將熱量傳遞到她的腰上,她感覺那種痛楚到是減輕了不少。
正在這時,臥室的大門響了。
田恬心中一驚,連推了司徒令玄兩下,但司徒令玄絲毫不為之所動。
推開門,肖恩帶著一個女傭走了進來。
女傭端著餐盤把一碗紅糖水放在了床頭櫃上。
抬頭偷瞄了田恬和司徒令玄一眼,眼眸中是止不住的羨慕。
「田小姐,少爺對您可真體貼。」女傭忍不住讚揚了一句。
田恬撇撇嘴,沒有說什麼話。
司徒令玄傲嬌地看著田恬,這女人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聽到沒有,以後珍惜著點,省得哪天把本少爺惹急了,我直接扔了你。」
「那我還求之不得吶。」田恬小聲地嘀咕著。
「什麼?」司徒令玄俯身逼視著田恬,警告意味甚濃。
田恬呼吸一緊,微微嘟嘴,「我要喝糖水。」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明顯是鬥嘴的畫面,落在女傭和肖恩的眼裡就變成兩人打情罵俏,你儂我儂的場面,看來少爺很寵田小姐啊。
司徒令玄看著不知好歹的田恬,冷哼一聲,放開她,將糖水遞過去。
田恬靠在枕頭上,半坐著,明顯感覺渾身一冷,真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開始依戀司徒令玄的懷抱了,這可不是個好兆頭。
趕忙收回自己的思緒,田恬接過了碗捧在手裡。
「這沒你們的事情,下去吧。」司徒令玄朝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們出去。
「是,少爺。」肖恩和女傭匆匆退了下去。
田恬分幾次把糖水喝點,感覺暖和多了,將碗遞給司徒令玄,躺進被子弄好枕頭,田恬就閉上眼睛了。
司徒令玄看著空碗,嘴角直抽抽,這女人還是第一個使喚自己的人。
不久之後,林醫生就趕來了。
「少爺。」
「小聲點,別吵醒她。」司徒令玄劍眉一皺,壓低了嗓音,上前幾步,擋住了林醫生匆匆的步伐。
林醫生濃眉一挑,有些驚訝,幾天沒見,少爺怎麼越加寵這女人了?
「給她全身檢查一下,她說曾經做過大手術。」
一提起這個,司徒令玄的心情就很沉重,萬一這女人要殘了?他想都不敢想這個話題。
「是,少爺。」看出了少爺緊張,林醫生也不敢耽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