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手輕腳地繞過床,把醫療箱放在一旁,林醫生就掀開了被子發現這女人明顯是屬於痛經的症狀,哪是做什麼大手術造成的。但少爺發話了,該走的程式還是必須的。
一番檢查下來,林醫生把醫療工具放進了醫療箱,跨在身上這才走向司徒令玄。
「出去說,」丟下這一句,司徒令玄就走出了臥室。
林醫生自然不敢耽擱,跟了上去。
「結果如何?」一出來,司徒令玄就迫不及待地開口了。
林醫生覺得好笑,但表面又不敢顯露出來,只得憋著。
「少爺,田小姐根本就沒有做過大手術,您也許被騙了。」
司徒令玄原本關心的表情,驟然一變,不善道:「這該死的女人,竟敢騙本少爺。」害他白擔心一場。
「不過少爺,目前她這種痛經情況是屬於比較嚴重的,加上上次綁架的刺激,才會加重了她這樣情況。」
見少爺憤怒,下不來臺,林醫生連忙給他搭了個梯子。
「哦?這是什麼意思?」
司徒令玄將注意力又轉移到了田恬的病情上。
「上次綁架受驚嚇,再加上環境的惡劣,加重了她宮寒的特點,所以這一次比較嚴重。」
林醫生繼續解釋道。
司徒令玄聽得直皺眉,這一次?那意思還有下一次?
司徒令玄這才意識到這女人是什麼問題。
除了田恬,他從來都沒有接觸過女人,而且也沒接觸過這些知識,自然腦海中沒有什麼概念。
「那需要注意什麼?還有她這種狀況有沒有治癒或者減輕的情況?」
「千萬不能讓她再受涼,涼的東西最好都不要碰了……」
注意的事項說了一大堆,司徒令玄難得有耐心的聽下去。
「最後的話,我會給她開幾幅中藥,給她調理一段時間身子,這種情況就能大步緩解。」
林醫生解釋道。
「嗯,現在去配。」司徒令玄丟下這幾句,轉身就回房了。
林助理一臉驚詫的看著少爺的背景,他說了這麼多,少爺就回答了五個字,而且還命令馬上去配?現在已經十二點了好不好?
哎,這悲催的命,看來今晚不用休息了。
司徒令玄走進屋內,看著田恬依舊睡的不安穩的樣子,眉頭不禁皺起,這女人簡直就沒有把他當做自己的男朋友,這些事情居然都不告訴他,還是他自己費了一大圈才瞭解到。
幾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司徒令玄掀開被子,躺下去,放置好自己受傷的胳膊,司徒令玄將手撫摸在田恬的小腹上,希望這樣能讓她減輕一些痛苦。
田恬睡得很不安,眉心一直緊鎖著,募地她感覺到身邊有一個「火爐」下意識地就主動往司徒令玄的懷裡縮了縮。
司徒令玄垂眸看著趴在自己懷著的女子依舊呼呼睡著,只不過緊鎖的眉心微微鬆懈了一些。
司徒令玄的嘴角忍不住上揚了一個弧度。
……
翌日清晨,田恬睜開惺忪的睡眼,只不過入眼的是一片古銅色的胸膛,而且她還是趴在了上面,田恬瞬間清醒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