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恬面色平靜,輕笑了一聲,但並未盡到眼底,「我知道自己什麼身份,但還是希望你能放過他,或者你想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只要你能放過他。」
田恬聲音平淡,但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心在滴血,她感覺她真的好賤,可是現在除了聽他的話,她還能怎麼辦?
司徒令玄剛剛才稍稍緩解的怒意陡然上升起來,深邃的黑眸暗流湧動著陰鷙的神色,司徒令玄收回了自己的手,一臉鄙視的看著田恬。
這個蠢女人,居然當著他男人的面,不顧自己的尊嚴,努力去維護鍾志誠,操,他真想捏碎這女人的腦袋,把她毒打一頓。
「好,那你馬上給我脫!」
司徒令玄暴喝一聲,顯示了他現在的心情非常的不爽。
田恬面色白了又白,徹底的沒有了血絲,雖然她早有預感會是這樣,可是當聽到這句話,她的身子還是忍不住顫慄了一下。
看到田恬的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司徒令玄的心情沒有來的煩躁。
但他沒有在田恬面前表現出一丁點兒來。
勾起薄潤的唇,冰冷的黑眸泛著譏誚之色,冷冷道:「怎麼,後悔了?」
田恬的眼睛刷得一下就夢上了一層水霧,她顫抖著睫毛,膽怯道:「我想去洗個澡可以嗎?」
司徒令玄冷笑一聲,橫睨著田恬,哂笑道:「是得好好洗洗,萬一哪個不乾淨的男人碰了你,別在把病傳染給老子。」
低沉的聲音含著濃濃的嘲諷味道,無情又冷血。
田恬呼吸一緊,幸虧身後靠著牆,要不然估計她很可能會站不住。
「司徒令玄,你夠狠,如果我有病,那是你傳染的,你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田恬在心底咆哮一聲,她想抓狂的想要殺人。
田恬的眼眸泛起了點點的悽楚的漣漪,瞪向司徒令玄道:「那請總裁讓開。」
聲音冰冷含著無盡的悲涼,再好的修養和忍耐都是有限度的。
司徒令玄重重地冷哼一聲,起開身子,放開了田恬。
田恬咬著牙朝臥室走去,最後進入了沐浴間。
司徒令玄看著田恬那高傲的不肯向他求饒的背影,漸漸地消失在他的視線中,他暴躁地捶打了一下牆壁,手被磨破了皮滲出了點滴的血液,他都沒有感覺到痛。
這個不識抬舉的女人,向他低頭居然是這個態度,哪怕她現在向他撒嬌,說一句好聽的話,他都不會這樣對她,可是偏偏這個女人說的話是他最不想聽到的話。
她真是笨得夠可以,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喜歡上這麼個傻女人,還一直幫著外人來氣自己。
雖然他之前有氣過鍾志誠去找田恬,但更多的原因,不還是因為這個女人需要好好休息,不能隨便亂跑。
可她倒好,不分青白,就來公司大鬧,還如此不給他面子,質問他。
他是總裁,是鍾志誠的老闆,他想讓鍾志誠加班,那又如何,他看誰敢說個不字。
司徒令玄走進臥室,彎腰坐在床上,臉上一片悵然,原來愛上一個女人的感覺,還夾雜著不少的痛苦,這感覺還真不好受。
這個臭女人,她怎麼就看到本少爺對她的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