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眼嗎?
田恬走進浴室裡,放開了水龍頭,眼神變得空洞無比,她好恨自己,怎麼就沒有出息,被司徒令玄給隨意的侮辱,現在還要採取這種可恥的方式去救自己的朋友。
這個世界真的好沒天理,同樣是人,為什麼他就要偏偏凌駕於自己之上,本來自己就是個受害者,如今還是受到他無盡的迫害。
老天怎麼不把這個畜生給帶走呢?
水一直放著,田恬就趴在浴池邊,看著水龍頭,直到水浸溼了自己的衣服,她才意識到水滿了。
關掉水龍頭,可是她現在渾身都腰痠背痛的,她真不知道再輪到司徒令玄的手裡,她還能活著出去嗎?
這樣行屍走肉的生活,她真是過夠了。
田恬脫掉衣服,進入浴池裡,渾身的被他種的草莓,是那麼的清晰,讓田恬看得羞恥難當,她躺在浴池裡,感覺真的好累,不知道什麼才能是個盡頭。
不知道不覺,就這樣睡著了。
等醒來的時候,發現水都已經涼了。
田恬不知道過了多久,趕忙擦好身子,裹了浴巾就出去了,田恬走出去,發現司徒令玄正在辦公,處理檔案,田恬暗自慶幸一番。
她真希望司徒令玄能和他永遠保持這樣的距離。
田恬拿毛巾擦乾淨頭髮,站在窗戶前看著外面的高樓大廈還有川流不息地車輛。
心情低落極了,為什麼偏偏要讓自己遇見他啊?
田恬看看時間,發現已經快五點了,看來她待在浴室已經一個多小時了。
可是她萬一要不出去,那學長怎麼辦?
田恬欲哭無淚,這個萬惡的資本家,怎麼老是剝削壓榨她啊?
有病,心裡絕對有病。
看著浴巾下的自己,覺得有些裸露,不行,保不齊會讓那個男人獸性大發,田恬又回浴室換回了自己寬鬆的裙子。
這樣安全感到是增加了不少。
悄悄地走出去,發現司徒令玄臉色沉悶的可怕,田恬呼吸一緊,也許她沒有及時出來把這個男人給惹怒了。
她躡手躡腳地走了過去,在靠近司徒令玄的時候,這個男人依舊沒有正眼瞧她。
田恬深呼一口氣,經過幾個小時的休整,她的情緒也得到了一些的緩解,更多的是恢復了理智,想想自己中午的舉動,要多蠢有多蠢,她傻啊,跑來質疑這個腹黑的男人。
勾起櫻唇,田恬一臉小心翼翼的看向了司徒令玄,「司徒令玄。」
田恬輕聲地叫了一句,嬌滴滴的讓人聽了骨頭都酥了。
但司徒令玄僅是頓了一下手,然後繼續握著鋼筆,寫著龍飛鳳舞的字。
田恬的心裡莫名地有些失落,是不是因為她的過失,這一次學長鐵定要捲鋪蓋走人了,萬一學長的家人知道了,那他們得多傷心啊?好不容易培養出了一個研究生,結果就是因為她的過失,人生前途都被毀掉了。
田恬想想都覺得很有負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