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恬大著膽子又靠近了司徒令玄,低垂著腦袋,像是一個小孩做錯了事情一樣。
「剛才我在裡面睡著了,不是故意不出來的。」聲音很小,很輕,像是羽毛拂過人的胸膛,感覺癢癢的。
司徒令玄的心湖激起了一層的漣漪,但他現在的確生氣了,這個女人在裡面故意晾他這麼久,難道她就這麼不願意跟他?這嚴重挑戰他的底線。
他司徒令玄還沒有賤到非她不上的地步,她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況且這還是她求著自己上的,結果她卻先擺出了這個姿態,她以為玩他啊。
司徒令玄表示嚴重受傷。
田恬皺皺嬌眉,她到底該怎麼辦啊?她都要哭了。
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田恬就站在他的旁邊,一分鐘過去,兩分鐘……五分鐘……十五分鐘,田恬就傻傻地站在那裡。
閒著沒事田恬就看起了他的檔案,都是關於一些建設工程的計劃,或者是看他簽名字,刷刷刷的幾下,頗有霸氣感。
就這麼樣田恬都快忘記自己是來幹什麼的了。
身邊的司徒令玄是越來越生氣,這個臭女人,她到底想要幹什麼。
田恬明顯感覺到了一種冷氣,下一刻,司徒令玄一伸手就把田恬給攬在了懷裡。
「女人,你到底想幹什麼?我現在真恨不得想咬死你。」
說著司徒令玄就咬住了田恬的肩膀,明顯到著懲罰性。
田恬感覺疼死了眼淚瞬間飆出,「疼……」
但司徒令玄根本就沒有顧忌田恬的喊聲,還有痛苦的表情,他真是氣死了,這個女人什麼都不幹,偏偏在旁邊待了二十多分鐘,天知道他忍得有多費勁,更何況他的心一直放不下這個女人。
直到嘴間含有血腥的味道,司徒令玄才鬆開她。
田恬淚光閃閃,她都不知道這個男人為什麼要對她獸性大發,咬她肩膀,田恬撅著嘴,哀怨地瞪著司徒令玄,沒好氣道:「你屬狗的嗎?見人就咬。」
司徒令玄重重地一哼,這個女人真不知道有什麼好的,傻乎乎。
「你走吧,我今天要加班,晚上不回去。」司徒令玄推開田恬,聲音冷冰冰的。
田恬站起身來,頓時覺得委屈極了,可是學長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呢。
「那學長,你還要開除他嗎?開除他,他就拿不到畢業證了。」
田恬可憐巴巴地看著司徒令玄,小聲道。
司徒令玄震怒的拍了一下桌子,美若寒星地眼眸瞬間蒙上了萬丈的冰渣,看向田恬的眼神含著一抹失落,還有讓人受傷的情緒。
「你的眼裡就只有他嗎?」怒吼的聲音充滿了質問的意思。
他在這個女人的眼裡就沒有任何的位置嗎?
司徒令玄真受不了這女人的無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