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讓我實話實說的。」
田恬驚懼的身子有些發顫。
司徒令玄起身,狠狠地瞪了田恬一眼,就邁開腳步向外走去,他雙拳緊握,青筋爆顯。
這女人居然敢把他比喻為奢飾品,可惡他是人,不是東西。
不僅如此,她居然還不怕死的間接地向他傳遞,她不喜歡他。
靠,他沉著住好嚴跟她談心,結果他媽的,換來是被這女人給狠狠地羞辱了一頓。
這讓一向高傲的司徒令玄,內心受到嚴重的打擊。
司徒令玄停下腳步,別有深意的看了田恬一眼,「老子要是把你看做傭人,你他媽的這個傭人讓老子花費的代價也太大了,老子真是吃飽撐的看上你這麼個蠢貨。」
司徒令玄的低吼盪漾在整個房間,隨後司徒令玄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走到門口抬手把門用力一關,聲音震耳。
田恬呆愣地趴在床上看著這一切。
耳邊盪漾著他臨走的那句話,「老子真是吃飽撐的看上你這麼個蠢貨。」
明明是罵人,損人的話,田恬的心裡卻沒有想象當中的那麼氣。
「誰是蠢貨?你才蠢。」田恬不滿地嘟著小嘴。
但心裡卻莫名地有些喜悅的感覺,心湖也被激起了一片的海浪。
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了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笑容。
司徒令玄他說的是真心話嗎?
田恬眼神迷離,陷入了一陣的沉思中。
如果司徒令玄把自己當做下人,他為什麼還要給自己提供那麼高的待遇呢?而且城堡裡的比她漂亮的女傭多的是,但她從沒有見過司徒令玄讓哪幾個人女人近距離接觸過他,甚至在他生病期間,他的衣服大多都是肖恩幫司徒令玄換的。
這是為什麼?
而且她做的飯菜也不如城堡裡專業廚師好吃,但每次司徒令玄都會把它吃個精光。
這又是為什麼?
想想田恬的腦袋有些大了,他真的會喜歡自己嗎?
不對,肯定不是。
自己平日處處與司徒令玄作對,他肯定是想借機為難自己,看自己出糗,生氣,所以才特地安排自己去幹這,幹那的。
至於他喜歡吃自己做的飯菜,那一定是他吃膩了山珍海味,一時覺得普通飯菜新鮮,這才愛上這口的,估計時間一長,他就膩了,到時讓他吃,他都不吃了。
田恬費了好多腦細胞,這才把自己那顆躁動不安地心給穩定下來。
她可不能被司徒令玄的幾句話給矇蔽了雙眼,要不然最後倒霉的還是自己。
這樣的人她現在真的惹不起,就連躲現在都躲不起。
哎,田恬好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