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令玄一挑眉,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妖嬈的笑容,「以身相許就行,本少爺不嫌棄。」
聲音溫溫潤潤,似寒冬裡的暖陽。
田恬呼吸一滯,隨即狠狠地白了司徒令玄一眼,「你這是在抽什麼風啊?」
還不嫌棄?瞧他那個傲嬌的樣子,田恬看著就生氣,她很嫌棄的好嗎?
這個男人真是不要臉,他早就把自己吃幹抹盡多少回了。
哼,田恬想想就抓狂。
司徒令玄誠心逗逗田恬,看到的果然是田恬一副炸毛的樣子。
嘴角勾起,露出了一抹寵溺的笑容。
但心底卻漫上了一層憂傷的色彩,這個女人怎麼就會那麼討厭自己呢?
司徒令玄走進田恬,坐在床沿,抬手摸了摸田恬的小腦袋,散去了一身的寒氣,整個人平靜溫柔地看著田恬。
「還疼嗎?寶貝?」低沉的嗓音含著明顯含著心疼的色彩,帶著蠱惑的力道,劃過田恬的心尖,讓田恬心裡一悸。
莫名地她鼻子發酸,想躺在他的懷裡,哭一場。
其實他溫柔對自己的時候,確實很好,自己不是沒有感覺,但看看自己的身份,還有現實的條件,還是醒醒吧。
「還有點,不過能承受,放心,被你整了那麼多次,我不也好好活到現在了嗎?」田恬抿抿唇,笑容彎彎,很恬靜,但這說出的話實在煞風景,司徒令玄真想當初掐死她。
這個女人太不可愛了,自己什麼時候整她了?
司徒令玄不想再跟著女人吵,主動緩和了神色,「你認為在我生病期間,我讓你幹活,就是把你當做女傭來使喚的?」
司徒令玄擰眉看著田恬,一臉的審視,有些問題必須要跟這女人說清楚,要不然她只會離自己遠遠的。
田恬皺皺秀眉,這個司徒令玄葫蘆裡賣著什麼藥,怎麼會這看著她,與平日的樣子有些不一樣,他現在的態度也太認真了吧?
「實話實說。」司徒令玄看出了這女人的猶豫,看來鍾志誠跟他說得是對的,這女人果然一直在誤解他,認為自己只是把她當做了一種娛樂自己的工具,也許起初是,但現在,經過這麼久的相處,他並不想把她只是當做一個暖床女人看待。
再說他想追的女人,追不到,豈不是太丟自己的臉。
田恬本來還在糾結該不該說實話,但一聽這話,田恬立馬點了點頭。
「是啊,你城堡裡本來就有那麼多的女傭,而且明明他們能把你伺候的很好,你卻偏偏來為難為我,不光做飯,還讓我給你換衣服,做飯就算了,這個倒沒什麼,但……」
說到這,田恬的臉頰泛上了些許的粉色,嘟著嘴,反正不說他也知道,「你不知道男女有別嗎?」更何況我本來就不喜歡你。
司徒令玄挑眉看著田恬,一臉的好笑,「怎麼,讓你近距離接近我還委屈你了?」
聲音悠悠揚揚,到是沒有生氣地意思。
田恬暗自鬆了一口氣,繼續道:「我這跟你說吧,就像是一款昂貴的表,或者是我手上這款昂貴的戒指,有無數人喜歡,但也總有那麼幾個人看不上的。」
田恬風輕雲淡地說著,但司徒令玄的臉卻越來越黑了。
幽深的眸底暗流湧動著憤怒的情緒,嘴唇緊抿,渾身散發著冷冷的氣息。
田恬感覺周身莫名地冷了起來,就連空氣的溫度都降低。
抬頭看向司徒令玄,眼眸大睜,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背後一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