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一個大活人被尿給憋死吧。
咬著牙,起床,踉踉蹌蹌的走去衛生間,到衛生間,出了一身的汗。
田恬感覺背部隱隱有刺痛感,不過還是能承受的。
上完廁所,田恬開啟門,好巧不巧就感覺到一陣風颳過,緊接著一個人影竄過,嚇得田恬面色一白。
因為速度太快,田恬根本就沒有看見剛才那個人的長相。
但很快裡面就傳出了一種聲音,「該死的,人都跑哪去了?」
聲音焦急而充滿了緊張感。
田恬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原來是司徒令玄啊。
她還以為進來的是小偷呢。
「我還沒死,別咒我。」
田恬移動著步伐,趴在衛生間,氣喘吁吁道。
司徒令玄眼前一亮,立馬奔跑到田恬的面前,一把將田恬攬入自己的懷來,因為她背部有傷,他也不敢太使勁。
田恬只感覺司徒令玄怪怪的,回來就回來,幹嘛抱自己啊?而且他好像還挺激動的?
這是個毛情況?
「笨蛋,你怎麼那麼不讓人省心,都病成這樣還不瞎跑。」
明明是訓斥,但話語中卻充滿了心疼的味道。
田恬先是一怔,隨後撇撇嘴,「我得上廁所啊,大哥。」
「上廁所不會讓人陪著你啊?」說著司徒令玄環顧一週,「我給你安排的人,都跑哪去了?」
房子裡空落落的,除了他和田恬就沒有別人了,這讓司徒令玄看了很惱火。
田恬被司徒令玄抱著,只是趴在他的胸膛上,淡淡地說道,「我讓肖恩都帶回去了,早上跟你說過了。」
司徒令玄這才回憶起早上他接過肖恩的電話,當時他很生氣,根本就沒有把這件事在心上。
「那餘娜跑哪去了?」
司徒令玄沉著臉,顯得很生氣,這些人就是對待自己女人的嗎?
這簡直就是不尊重他。
「聽說老佛爺今天去公司,我這也沒有什麼事情,就讓她回公司了。」
田恬皺眉,至今她都不知道老佛爺是誰,而且司徒令玄也不告訴她。
「嗯。」聽到老佛爺,司徒令玄沒有再說餘娜什麼了。
「可不可以不站在這裡啊?」而且司徒令玄還一直抱著她,這讓她感覺有些彆扭。
司徒令玄這才驚覺,這的確不是個談話的地方。
司徒令玄鬆開田恬,田恬抬頭這才看清司徒令玄的臉。
媽呀,這一看下一跳。
「司徒令玄你這臉是怎麼回事?你難道想跟國寶當親戚?」
看著他左邊眼角泛青,嘴角也破了的樣子,田恬驚訝極了,一雙波光瀲灩的眼眸在燈光下盪漾起點點漣漪。
司徒令玄抽了抽嘴角,這個女人明顯在損他。
他才想跟國寶當親戚呢?
「誇張,我不小心磕的。」
司徒令玄扶著田恬,朝床邊走去。
田恬皺皺嬌眉,這個男人說謊也不打草稿。
明明是跟人打架才會變成這樣的,真是說了,自己又不會笑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