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令玄心中的怒火騰地一下就竄了上來,抬手就朝樂梓安捶去。
樂梓安真是活的不耐煩了,竟敢說田恬沒有看上自己。
靠,真噎人。
樂梓安感受到一種猛烈的風朝他襲來,下意識地側頭就躲避了。
拳頭與樂梓安的面部擦接而過,樂梓安面色一冷,隨即抬著抓住了司徒令玄的手腕,惡狠狠道:「司徒令玄,你來真的?你想要我命啊?」
司徒令玄面色鐵青,怒言道:「是你自找的。」
一使勁,司徒令玄就想抽回自己的手,於此同時,抬腳對著樂梓安的膝蓋就是一腳。
樂梓安見狀不妙,忙向後一撤,躲開了,瞬間脫離了司徒令玄攻擊的範圍。
樂梓安氣的直想跺腳,他指著司徒令玄就罵道:「我告訴你,我昨天可是好心救了你女人,結果你就是這樣對我。」
說著樂梓安揮拳就朝司徒令玄砸去。
司徒令玄聽到樂梓安的話,有些疑惑,什麼救了田恬?昨天那女人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樂梓安來勢洶洶,司徒令玄就根本就來不及思考。
於是司徒令玄迎拳而上,一時間兩人糾打在一起,周圍桌子上的花瓶擺飾也為能倖免。
大堂經理見狀,嚇得帶人連忙上前勸架:「你們別打了,兩位總裁,有話好好說啊?」
「滾。」扭打在一起的司徒令玄和樂梓安對著大堂經理就是一頓咆哮。
大堂經理嚇得面色一變,立馬又帶著人退下去了。
幾番戰鬥下來,兩人均掛了彩。
司徒令玄最後一腳直接踹開了樂梓安,然後欺身而上,將樂梓安扣押在一旁的桌子上。
「這麼多年過去,你的本事也沒有見長?」
司徒令玄揮著拳頭在半空對準了樂梓安。
眼眸中含著不屑。
樂梓安嗤笑一聲,「那又如何?現在落到你手裡,你想怎麼處置我?」
兩人認識多年,也不是沒打過架,不過這一次,的確是他們打的最狠的時候。
司徒令玄收回思緒,冷哼一聲,沉著臉,嚴厲地問道:「昨天那女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樂梓安白了司徒令玄一眼,早幹什麼去了,現在才著急。
也就是自己能受的了他這臭脾氣,跟以前一樣一樣的。
「要是你早對田恬好點,也就不會現在的事情了。」
樂梓安的聲音充滿了埋怨的味道。
「你要再跟老子廢話,我信不信我把你店砸了?」
司徒令玄猩紅的眼眸泛著陰佞的色彩,抬腳就將一旁的椅子踢出老遠。
樂梓安憤憤地咬著牙,要不是因為司徒令玄,他也不可能拿下這餐廳,為這餐廳他可是煞費苦心,司徒令玄居然想他的心血毀於一旦,不過他還真乾的出來。
不過這也就是他司徒令玄才能幹出來的事情,為了達到目的,可謂不擇手段吶。
樂梓安欲哭無淚,重重地冷聲一聲,還是地開了口。
「田恬昨天一個人失魂落魄地跑去了酒吧……」
……
田恬醒來的時候,發現外面正是夕陽西下,霞光浸滿半天邊,很耀眼,很美好,只可惜只是近黃昏。
動動身子,怎麼發現背反而更疼了呢?
可是現在她憋得想去廁所啊?
環顧四周,發現沒有人,田恬咬咬牙,還是自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