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恬彎眉,亮盈盈的水眸點綴著笑,嘴角勾起,但笑的一臉的不自然。
司徒令玄也不惱,抱胸居高臨下地橫睨著田恬,嘴角輕揚,勾起一抹戲虐妖嬈地笑容,一雙狹長地丹鳳眼別有深意地看著田恬。
「工作不急,最近我不去公司,我在你這裡辦公就可以,至於麻煩,的確麻煩,但誰讓我是負有責任心的人,既然你是替我擋了一棍子,我自然地要全方位地照顧好你。」
聲音悠揚悅耳,帶著磁性的嗓音,吸引人。
田恬嘴角一僵,最後變成了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我不需要,你還是該幹什麼就去幹什麼吧,我的傷很好,現在不需要換,我餓了,我要吃飯。」田恬才不會順著司徒令玄的心意來,即使嫌麻煩,那他還照顧著什麼勁啊?
「換完,再吃,是你自己脫,還是我幫你脫。」
司徒令玄前傾身子,一雙勾人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田恬,嘴角噙著壞壞地笑容,聲音曖昧至極。
田恬伸手就捂住了自己的胸,做出一副自當防衛的動作。
她咬牙切齒地瞪著司徒令玄,「你是故意的,我才不要你換,我不需要你的照顧」
這男人簡直就是臭流氓,沒幾句話就暴露了他愛耍流氓的本質。
司徒令玄抬手捏住了田恬的下巴,細細地摩挲著,笑的一臉的邪魅,端的是姿態萬千,妖孽無比,帶著驚心動魄的美感,震盪著人的心扉,田恬的心跳莫名地慢了半拍。
「忤逆我的後果,你承擔不起。」風輕雲淡的話,滑過田恬的耳畔,讓田恬心中涼了半截。
尼瑪,又來威脅她,這個男人到底是不是人啊?
再說只是圖個藥而已,脫什麼衣服啊?
「衣服一掀,就能看到傷口。」田恬做了一步退讓,但還是不想完全按著司徒令玄的想法來。
「看來我還是太寵你了。」司徒令玄站直身子,渾身散發著暴戾的氣息,一雙黑眸瞬間聚起寒烈的光芒,犀利無比,讓人感受到了一種巨大的壓迫感,周圍的空氣瞬間冷凝,讓田恬倒吸一口涼氣。
就在這時,司徒令玄抬腳就把旁邊的板凳給踢倒了,上面的水盆應聲而落,發出巨大的聲響,裡面的水也濺的到處都是。
甚至還撒到了白色的被單上,就連司徒令玄的褲腳都沾溼了。
田恬臉色慘白,看著面前的這個高大陰冷的男人,忍不住雙手握緊了拳頭,後背不禁都滲出了冷汗,冷汗滑落在傷口上,就像是傷口上被人撒了鹽一樣,疼的田恬皺緊了眉,但她寧是沒有吭一聲。
咬緊牙,田恬抬手就開始解紐扣,霧水朦朧了她的眼睛,她努力睜著眼睛,不要讓它掉下來。
羞辱憤怒在這一刻充斥著她的腦海,田恬真想衝過去跟這個男人同歸於盡。
丫的,就會欺負她。
司徒令玄看見田恬淚光閃閃,一臉憤怒,又倔強的臉,心中沒由來地煩躁起來,心中更是疼痛不已,他多想不讓她掉一滴眼淚,可是這女人完全不知好歹。
他好不容易才拉下身份,做出了幫她洗手擦臉的舉動,但這女人居然絲毫不領情。
要知道就是疼愛他的老佛爺,都沒有享受到這樣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