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小蘭離開後,司徒令玄這才把洗臉水放在一旁的凳子上,然後把毛巾放進裡面浸溼,擰乾,最後抓過田恬的手,用毛巾給田恬擦起了手,動作有些僵硬,一看就是從來都沒有幹過。
田恬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她睜大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司徒令玄,他這又是從哪裡受到刺激了?
田恬收回手,小心翼翼地說道,「還是我自己來吧,您是少爺,怎麼能委屈給我擦手呢。」
這讓臣妾壓力三大啊。
司徒令玄把田恬的手給拽過來,繼續拿毛巾給她擦了擦,每根手指頭都不放過。
「這確實是委屈了本少爺,但念在你是為我傷的,我不計前嫌,就屈尊照顧你一回。」
司徒令玄一臉的傲嬌,即使在做幫人洗手的動作,那絲毫遮擋不住他骨子裡的那股桀驁氣息。
田恬眼角狠狠一跳,給他點顏色,瞧吧他給嘚瑟的,自己也就客氣一下而已,他還當真了,那是不是自己還得說句,奴家謝謝你啊?
切,做夢。
田恬暗自撇撇嘴,但臉上依舊帶著感激涕零地笑,不把過有些虛假。
「多謝司徒少爺啊。」
難得被司徒令玄伺候一回,田恬也不矯情,擼了擼袖子,把雪白的胳膊給亮了出來。
「麻煩司徒哥哥了。」小嘴甜滋滋地,叫得司徒令玄的心都快化了。
田恬的眼眸中滑過一抹狡黠的笑意,心道讓你丫的經常使喚我,今天也終於輪到我揚眉吐氣一把了。
將來就是自己被拋棄了,有這個一個經歷,那也足夠她心裡樂一段時間的了。
司徒令玄聽到她軟綿綿的,嬌嫩嫩的聲音,身體一僵,這個磨人的小妖精,她這不是在故意引誘他販罪?
雖然知道她是故意的,但司徒令玄還是用毛巾把她纖細的胳膊還有白皙通透地小臉都給擦洗了一遍。
最後把毛巾丟進了水盆裡,「以後喊我司徒哥哥也可以。」
剛才那一聲叫的,他心都軟了,他真是喜歡死這個小妖精了。
田恬秀眉一顰,清亮地眼眸流淌著不悅的色彩,他這都是奔三的老男人了,還居然舔著臉讓她這小蘿莉喊他哥哥?依她看,喊大叔還差不多。
不過她剛才好像是這麼喊來著,但那也是想多使喚使喚他而已。
即使心裡再不情願,田恬還是發出了一聲,「哦。」
「趴在那,我給你上藥。」司徒令玄從桌子上拿出一瓶藥水還有棉棒。
田恬眼眸大睜,立刻擺擺手道,「不用了,不用了。」聲音焦急充斥著一抹驚慌。
有沒有搞錯,讓他給自己上藥,誰知道他是不是居心不良。
田恬看自己拒絕的有些僵硬,便忙緩和語氣繼續解釋道:「護士就在外面,你還是讓她進來幫我上藥吧,再說你不是還要去公司嗎?那你趕快去忙吧,這點小事就不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