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佩佩好不容易才見到司徒令玄,怎麼能夠輕易離開。
朝司徒令玄就怒吼道:「司徒令玄,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我為了你,這三個月我不惜跑到國外休養,特地向我爹地隱瞞了你對我動粗的事情,你怎麼還能對我下手?」
說著風佩佩一臉的委屈,眼睛也染上了淚珠,本就生的嬌眉的面容,現在看上去更是楚楚可憐動人,就連身為女人的田恬也有些不忍了。
但司徒令玄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他依舊揚著下巴,態度傲慢至極,對風佩佩是一臉的不屑,甚至還有鄙視。
「你簡直是就是無理取鬧,自討苦吃,賴不著別人,如今你私闖我私人領域,毆打我女人,這筆賬我還沒有找你算,你居然還敢指責起我?真是不自量力。」
司徒令玄重重的冷哼一聲,語氣陰冷,渾身暴戾乍顯,瞬間讓人感覺周圍的溫度都冷了下來。
風佩佩面色一白,仍是不甘心的指著司徒令玄懷裡的田恬吼道:「是不是因為這個賤女人,我告訴你,你既然要了我,就必須對我負責,至於她,我可以睜一隻閉一隻眼,反正你是絕對不會娶她的。」
風佩佩的聲音帶著篤定的色彩,即使如此她骨子裡的那自帶的囂張氣焰依舊不減。
司徒令玄聚起了高高的濃眉,幽深黑亮的眼眸閃著陰鷙的光芒怒瞪著風佩佩,嘴角邪邪勾起一個冰冷地冷笑的弧度。
「你居然敢罵我女人是賤?我告訴你,要說賤,誰能夠有你賤,明明是你神志不清,被別人給睡了,你居然還想妄想借此賴在我頭上,我告訴你休想,老子才不會的當這個冤大頭。
而且我鄭重地警告你一句,休想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就算天下的女人都死絕了,我都不會娶你,你妄想成為司徒太太。」
司徒令玄語氣尖酸刻薄,絲毫的情面都沒有給風佩佩留,此言一齣,周圍的傭人紛紛都擺出了鄙視風佩佩的眼神,一臉的輕蔑。
就連站在司徒令玄旁邊的餘娜,都暗暗為此震驚,再怎麼說風佩佩也是一個有頭有臉的人物,司徒令玄居然一點都不顧及,雖然上次風佩佩已經遭到過司徒令玄的一次打擊,但的確如果不是風佩佩瞞著她爹地,司徒令玄肯定會遭受到一定的打擊的。
如果不是因為田恬這個女人,身為司徒令玄那麼理智的人是絕對不會冒著給自己樹立商業對手的危險,來跟風佩佩撕破臉的。
看來田恬對自己的危險越來也大了……
風佩佩從小都是被人呵護長大,捧在手心裡的,哪承受的住接二連三的打擊和嘲諷,瞬間她的眼淚就如斷了線的風箏。
尤其是司徒令玄親自把她比喻成癩蛤蟆,更讓風佩佩接受不了,這簡直就是對她的羞辱,她指著司徒令玄嘶吼道。
「好你個司徒令玄,你居然敢做不敢當,不想對我負責,你真不是個男人,我告訴你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們在一起的。」
風佩佩嘶吼完,就想走開,但司徒令玄早就被風佩佩囂張的氣焰給刺激到了,更何況她剛才差點掐死自己的女人,如果他要是晚來一步的話,她說不定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