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令玄也想越氣,這次怎麼著也得好好把她給教訓一番,要不然她一定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看來你還是沒有接受到上次的教訓。」
司徒令玄微微眯眼,一抹濃重的殺氣閃過他的眸底,嘴唇緊抿,冷血無情。
懷著的田恬顯然感受到了司徒令玄渾身的冷氣,還有危險的氣息。
不禁暗自替風佩佩捏一把汗。
其實站在風佩佩的位置上,如果被司徒令玄睡了,但司徒令玄卻當著她的面,摟著別的女人,是個人都受不了,所以田恬還是滿理解風佩佩這種行為的,更何況風佩佩本來就是一個很傲嬌的人,在對待這樣的事情上更是極端。
風佩佩聽到司徒令玄的話,心中一緊,眼眸中閃過一抹慌亂,開始掙扎,想甩開架著她兩隻胳膊的人,激烈地叫喊道:「你們放過我,聽到沒有……」但兩個保鏢寧是像鐵鏈一樣,架著風佩佩,不動分毫,風佩佩無奈只得朝司徒令玄吼道:「司徒令玄,你這樣做,會後悔的,我一定會告訴我爹地的……」
田恬緊抿著唇,看著司徒令玄那張陰森森的臉,鼓足了勇氣在他說出懲罰之前,拉住了他的袖子,「要不放過她吧。」
聲音很小,但司徒令玄還是聽到了,他面色又冷了幾分,轉頭看向田恬的眼神越發犀利,繃著臉,不悅道:「剛才被掐成那樣,怎麼不說話?」
聲音很冷,字字帶著怒意,令田恬縮了縮脖子,抿住嘴,沒有再敢開口了。
但田恬那求情的話還是落到了風佩佩的耳朵裡,她朝田恬的方向啐了一口,顯得很厭惡,「別假好心了,你就是破壞我和司徒令玄感情的第三者,我真不知道你怎麼還有勇氣站在這裡的?你活著都是浪費這樣的空氣……」
田恬面色一陣的慘白,感覺風佩佩的話就像是一把刀子一樣插入了她的心中,字字誅了她的心,渾身冰冷地不像話。
感受到懷中女人的體溫冷的不像話,司徒令玄的心驟然被揪緊,聽著風佩佩不堪入耳的話,司徒令玄的心中更是掀起了洶湧澎湃的海浪。
眼神利劍射向風佩佩,指著風佩佩,暴喝一聲:「住口,給我掌嘴!」
司徒令玄面露兇狠,皺緊眉頭,太陽穴間的青筋凸起,氣場強大,令周圍的人為之一震,倒吸一口涼氣。
兩個保鏢得令,對視一眼,其中一個保鏢抓住風佩佩的兩隻手臂別在身後,另一名保鏢走到風佩佩的面前,二話不說,照著風佩佩的嘴就是重重扇了一巴掌,立馬嘴角溢位了血,即刻腫了起來。
風佩佩大驚,只是發出了淒厲慘痛的喊聲,叫的周圍人不禁毛骨悚然。
但保鏢根本就不給她說話的機會,接著又是一巴掌,重重下了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