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田恬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田恬眉心緊皺,哀怨地使勁瞪了司徒令玄一眼,他這個人腦子有病啊?他們現在明明是情侶了,他幹嘛還要這麼折磨自己呢?
田恬心裡縱使在不樂意,但她也不敢把司徒令玄給惹毛了,她知道司徒令玄會有很多方法來逼她就範的。
算了好漢不吃眼前虧,捏就捏吧,反正又不會少塊肉。
田恬重重地朝司徒令玄冷哼一聲,然後蹲下,按住了司徒令玄的腿,用手給他捏了起來,只一下,司徒令玄就收腿,把田恬給抱在了懷裡。
「逗你玩的,我這麼可能真捨得讓你給我捏呢。」
司徒令玄英俊的臉上飄蕩著溫和的笑容,唇瓣翹起,揚起一抹醉人的弧度。
田恬一愣,隨即癟嘴,皺成了一張苦瓜臉,「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那你怎麼樣,才能解氣呢?」
司徒令玄雙手攬著田恬的腰,臉上帶著寵溺的色彩。
田恬細眉微蹙,嘟著嘴,狀似思索,募地她眸光一亮,看向司徒令玄,「明天開始不要跑步好嗎?我現在渾身都腰痠背痛。」
田恬拉著司徒令玄的胳膊,嘟嘴賣萌,司徒令玄俯身在她的小嘴上輕點了一下。
那一觸感,像是蜻蜓點水,在田恬的心裡激起了點點的漣漪,很快就消失了。
就在田恬以為滿懷希冀的時候,司徒令玄含笑勾唇,「好,明天我們開始跳繩,做俯臥撐。」
田恬的笑容在一瞬間消逝,扯了扯唇,皮笑肉不笑道:「那我們還是跑步吧。」
怕掉司徒令玄地手,田恬就氣哼哼地跑去臥室了。
司徒令玄地嘴角勾起一抹無奈地弧度,緊跟著追了上去。
田恬頓住腳步,轉頭看向跟在她身後的人,指了指旁邊的客房。
「你的房間在那,別走錯了。」
說完田恬頭也不回地就離開了。
但司徒令玄在田恬關門的那一剎那,直接用腳抵住了大門,讓田恬怎麼都關不上。
「今天換我給你暖床。」
司徒令玄笑的一臉的妖嬈,但態度依舊傲慢無比。
田恬臉色漲的緋紅,直接賞給了司徒令玄一個字。「滾。」
然後不顧司徒令玄的阻撓,猛地一下關上了門,幸虧司徒令玄及時把腳給抽了回來,要不然指定骨折。
這女人怎麼就這麼狠心,本少爺親自為她暖床,她居然還不樂意了。
不識好歹。
難道他今天這個玩笑開得不好笑嗎?
司徒令玄真的鬱悶,頭一次想逗一個女人結果還把人給逗生氣了,看來他有空應該跟莫洛取取心經了。
司徒令玄重重地冷哼一聲就離開了。
田恬鎖上門,氣呼呼的走進浴室泡了個澡,她感覺司徒令玄真是越來越變態,越來越不正常了,什麼人啊,閒著沒事逗她玩,有這麼逗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