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夜黑風高,田恬朦朦朧朧中聽到「吱呀」一聲,但因為太困,她也不想睜開眼,便迷迷糊糊又睡過去了。
正在這時,門被開啟了,然後一個黑影,小心翼翼地在關上門後,直接鑽進田恬的被子裡了。
翌日清晨,田恬直接被鬧鐘吵醒,她皺皺眉,最後揉揉惺忪地睡眼,伸手想要去夠鬧鐘,但沒想到她居然摸到身後有一個人,而且上面有肌肉,看樣子這應該是一個男人。
田恬眼眸大睜,她昨天明明鎖門了的,到底是誰啊?
田恬嚇得就往床下跑。
但身後的人牢牢地攬著田恬的小細腰,沒讓她跑成。
「跑什麼跑,是我。」
司徒令玄將他的臉靠在了田恬的頸窩處,因為剛醒,聲音沙啞,但田恬一眼就聽出了確實的是司徒令玄,沒錯。
「一大早的你有病啊?司徒令玄?」田恬都快嚇哭了,她轉過身怒瞪著司徒令玄。
「大驚小怪,這裡是我的地盤,除了我能進來,誰還敢進來。」
司徒令玄抬手摸了摸田恬的臉。
田恬重重地一哼,「什麼叫大驚小怪?大早上的,憑誰醒來,看見一個男人待在自己身邊,誰不心慌,哪還能理智的思考。」
田恬癟著嘴,淚光閃閃的眼眸流淌著哀怨的光芒。
司徒令玄也自知自己有虧,抱緊了田恬,拍了拍田恬的後背,柔聲道:「好了,好了,這一次的確是我不對,可是你昨晚把我拒之門外,我只好半夜來找你了。」
田恬癟著嘴,沒有說話,伸手捶打了司徒令玄的背部幾下來發洩。
待田恬發洩完,司徒令玄在田恬的額頭上留下一個歉意的吻,然後收起自己的神色,正經道:「趕快起床,我們繼續晨跑。」
「啥,還晨跑?」田恬悲劇了,她伸手拿過鬧鐘一刻,發現才五點十分,明明她昨天定的六點半的鬧鐘,肯定是司徒令玄搗的鬼。
司徒令玄對著田恬挑眉一笑,邪肆風情一笑,魅惑人心,嘴角勾起一個腹黑的笑容。
抬手捏住田恬的下巴,「你要是不願意的話,我們可以選擇別的運動代替。」
聲音低沉曖昧,像是磁鐵一樣吸引人,充滿了誘哄地味道。
別的運動?田恬皺眉,但看見他深沉的眸色還有他肆無忌憚的打量,田恬眼眸一緊,神經瞬間緊繃。
「還是晨跑的好。」說著田恬立馬起床,跑向浴室刷洗漱去了。
司徒令玄的眼眸滑過一抹促狹的笑意,小樣,就知道有辦法對付她。
田恬洗涮好後,司徒令玄也從自己的客房走了出來,他換了一身輕便的運動休閒裝,藍色t恤加短褲。
田恬則穿了一件半袖粉色運動裝,下身配一條同色的熱褲,顯得大腿纖細修長。
兩人沿著昨日跑過的道路重新跑了三千米,一路跑下來,田恬感覺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田恬直接坐在了地上,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為什麼她感覺比昨天還累啊,小腿痠脹不已。
司徒令玄看見田恬這個樣子,直接走過去蹲在了田恬的身邊。
此時朝霞一旁,風景美好,但田恬已經沒有了欣賞的心情。
「早知道找個男朋友還需要體育好,從小學我就不偷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