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些田恬都可以交給下人去做的,但是田恬還是下意識地就選擇了自己去做。
田恬坐在沙發上調換著電影片道,然後再塞一口甜點,這日子過得簡直美了,美了。
只可惜那傢伙怎麼還不回來啊?
田恬看向窗外,發現天都黑了,她拿起手機打了電話過去。
「怎麼還不回來啊?」田恬張開嘴就是這麼一句。
「我已經到樓下客廳了,怎麼就這麼一會兒就等不及見我了?」
司徒令玄韻醇的聲音夾雜著曖昧的味道傳到了田恬的耳朵裡,讓田恬不禁臉紅。
「你自己想多了,我只是隨便問問。」
「哦」司徒令玄故意拉長音調,顯得意味深長。
田恬「哼」了一聲,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真是自戀的傢伙!」
田恬剛說完,門就被開啟了。
「你說誰自戀啊?」司徒令玄高大挺拔的身影佇立在門口,耀眼如星辰的眼眸灼灼地看著田恬。
田恬依稀嗅到了警告的味道,田恬扯了扯嘴角,尷尬地笑了兩聲,心道怎麼會這麼巧,他剛才還不是在客廳嗎?怎麼這一會兒工夫就到門口了?
心中雖有疑惑,但面上絲毫不顯,畢竟現在還不是想這個問題的時候。
「我說的是電視上的那個男演員。」田恬隨便指了指電視。
司徒令玄一手把門關上,然後快步朝田恬走來,嘴上冷冷道:「那樣最好。」
明顯司徒令玄不信,但不信也沒有辦法,田恬就是不承認,她可不想主動討打。
司徒令玄走到田恬旁邊坐下,瞬間沙發就凹陷下去了一大部分,司徒令玄向後一靠,將腿放在了茶几上,一手在搭在了田恬背後的沙發上,看樣子像個爺似的。
司徒令玄指了指田恬那邊茶几上的曲奇餅乾,命令道:「拿給我。」
田恬撇了撇嘴,這丫的,總喜歡這麼拿她當丫頭使喚。
田恬拿過餅乾,但是司徒令玄卻沒有用手接。
田恬皺眉,難不成還想讓她喂?
只見司徒令玄果然傲慢地張開了嘴,田恬白了司徒令玄一眼,但是拿起餅乾往他嘴裡送。
但是他只咬了一小口,田恬剛想拿回來,就聽司徒令玄說道,「舉著,餵我吃完。」
田恬心中那份忍耐,蹭的一下就消失殆盡了,取之而來是燃燒一把火焰。
田恬剛想張嘴反駁,就看見司徒令玄那陰沉犀利富含警告的眼神,霎時田恬就蔫巴了。
喂就喂吧,反正又不會少塊肉。
田恬復又舉起了手,在司徒令玄的摧殘下,田恬終於把最好一口餅乾給送進了他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