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媽媽解釋道。
田恬一聽就知道田媽媽不知道自己已經回家的事情,不過這距離甜品店還有不遠的距離,這一來一去的確費時間,還不如在店裡住的方便,田恬見此也就把自己在家的話給嚥了回去。
「我知道了媽,那你們照顧好自己。」田恬想著過幾天再跟爸媽說自己住進家裡的事情吧,畢竟剛剛生病,父母看見了,反倒只會惹他們擔心。
「好。」
聽著田媽媽回應了一句,田恬這才結束通話電話。
田恬靠在沙發上,神情原本慵懶,但是瞬間田恬就瞪大了眼眸,那……那天夜裡自己發燒是誰給自己吃的藥?是誰給自己塗的傷口?
既然不是爸媽,那是司徒令玄?
可是司徒令玄現在根本就不願意見自己一面,他怎麼可能會來給自己喂藥?
而且他也沒有自己家的鑰匙。
倏地田恬的眼眸滑過一抹驚恐的神色,這個陌生人到底是誰啊?居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入她的房子,田恬的背後有一種毛骨悚然地感覺,她環顧了一下四周,伸手拿過一個抱枕放在了手裡。
隨即四處把房子給檢查了一番,這才發現廚房的窗戶原來沒關,田恬立刻就把窗戶給鎖的死死的,田恬的額頭滲出了一層的冷汗,難不成有人從窗戶裡跑進她的家,想要進行行竊,最後發現奄奄一息,高燒不止的自己,一時善發了同情心,這才照顧她,給她喂的藥?
然後他在行竊的時候,見自己家徒四壁,委實沒有什麼油水可撈,這才輕飄飄又從窗戶中爬走的?
田恬趴在窗戶上向下望了望,這是三層,要是從下面直接爬上來,這高度,這難度,田恬真是服了那人了,萬一一個不小心,壞的話落個終生殘疾,一輩子受罪,好的話一命嗚呼,到是死得痛快了。
田恬咋了咋舌,突然想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那個小偷有沒有佔自己便宜啊?如果有的話,那田恬真是恨不得咬死他,他哪隻手摸過自己,那自己就詛咒他哪隻手生瘡,他哪隻眼睛看見了自己,那自己就詛咒他哪隻眼睛上長雞眼。
田恬咬牙切齒地想著,忽然又皺緊了眉頭,也不知道他昨天有沒有來過,半夜裡,她好像感覺到有人親她了,當時她太困也就沒有理,但是當下,田恬的腦中如中悶雷,臉色瞬間慘白了不少。
怎麼辦?那個小偷又跑來佔自己便宜了,怎麼辦?她要是真的對不起司徒令玄怎麼辦啊?
那他今天還會不會再來?
田恬真是欲哭無淚,一世清白就毀在了一個窗戶上,她現在連跳樓的心都有了。
不過這都是田恬的猜測,也許那杯水是自己放的,那藥是自己拿的也說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