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恬也不用這麼痛苦,甚至還病倒了,司徒令玄感覺自己真是個萬惡的罪人,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
他真想狠狠地扇自己一巴掌。
懊惱的悔恨,纏的他好不難受。
這段時間田恬一定吃了很多的苦,他真是千不該萬不該幫著那些兇手去傷害田恬。
心在滴血,淚在心裡凝聚,此刻他真想跑到田恬的面前,向她好好懺悔一番,可是眼下事情還沒有弄清楚,他不得不繼續待在這裡。
「田恬還真是傻的可愛。」司徒令玄身子頹然地向後一靠,聲音更是夾雜了太多的感情,有懊惱,有心疼……
樂梓安看的出司徒令玄是真喜歡田恬,更何況他剛才已經試驗過了,的的確確,適合田恬的人只有司徒令玄了,雖然他這次沒有照顧好田恬,但是他相信經過此次事件,司徒令玄也一定會上心的。
「司徒,我想剛才我開玩笑的感覺並不好受吧?」樂梓安埋下了自己心中的苦澀,面上端著的是溫文爾雅,如風隨揚,很是瀟灑。
司徒令玄淡淡地看了樂梓安一眼,大家都是聰明人,他自然知道樂梓安此舉的寓意。
「放心,這種感覺我絕不會再讓它產生的!」司徒令玄一掃剛才情緒,此刻黝亮的黑眸迸發出了一種灼熱的銳利,慷鏘有力的嗓音震人心扉。
田恬,他一定會用心去珍惜的。
樂梓安臉上的笑意加深,隨即伸出了自己的右臂,「那就好,我期待著到時能喝到你們的喜酒。」
他說的很灑脫很隨意,像是看開了這件事情,也看開了他對田恬的情誼。
司徒令玄的心湖產生了些許地波動,同時對樂梓安的為人產生了新的看法,這份氣度就連他都比不上。
司徒令玄清朗一笑,伸出了自己的左臂,與樂梓安的手握在了一起,「好,到時必定要給你下帖,我請你當我的伴郎。」
樂梓安爽朗地笑了笑,只是不知道到時候,他有沒有這個機會當司徒令玄的伴郎,親眼看著田恬和自己地好友交換戒指了。
在這一刻,兩人摒棄前嫌,關係又恢復到了往日的狀態。
接下來樂梓安便把餘娜和風佩佩的計劃告訴了司徒令玄,甚至還把風佩佩當日找過田恬的事情也一併告訴了司徒令玄。
「如今我所知道的就是這些了,下面的就全靠你了。」樂梓安拍了拍司徒令玄的肩旁,以示鼓勵和安慰。
「多謝。」司徒令玄面色冷沉,朝樂梓安點了點頭,渾身散發著凌冽冷酷的氣息,就像是被萬丈寒潭浸染過的一樣,凍人心骨,讓人不禁心生膽寒。
起身,司徒令玄就走出了這裡。
司徒令玄幽暗的眼眸聚起了陰佞的神色,狹長地鳳眸微眯,一抹嗜血地寒光快速地掃過,殺機甚濃。
好,真是好極了,敢動老子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