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娜,風佩佩,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樂梓安的秘書看見司徒令玄冷沉陰鬱的臉,以及感受到他渾身冷徹骨頭的寒意,嚇得臉色一白。
這是怎麼了?怎麼一番談論過後,司徒總裁的臉色怎麼比剛才還難過不少倍啊?
直到司徒令玄離開現場,樂梓安秘書飽滿額頭上的一滴冷汗才終於流淌了下來。
樂氏公司的員工在感受到司徒令玄渾身散發出生人勿近的氣息時,紛紛退避三舍,主動讓開了道路,甚至在坐電梯的時候,電梯裡的員工一看到司徒令玄那氣勢洶洶地臉,立馬嚇得戰戰兢兢,倉皇逃竄離開了電梯,如此司徒令玄大步走上去,一個人坐著寬大的電梯,直奔地下車庫走去。
坐上車子,司徒令玄快速發動車子,車子如一隻猛烈的豹子一樣疾速衝擊,離開這裡直奔城堡而去。
到了城堡之後,司徒令玄召集了管家、巴魯、迪克、劉司機、最後是一群兇悍的保鏢,這幾個人的保鏢的身手和兇狠程度比巴魯和迪克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們在見到司徒令玄陰沉著臉,渾身透露著煞氣的時候,個個是低垂著頭,兢兢戰戰,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知道少爺一旦擺出這個樣子,那就代表著他們當中的人要遭殃了。
巴魯和迪克還有劉司機的心裡更是忐忑緊張不已,不知道少爺發怒是不是因為餘娜交代他們的事情?
司徒令玄揚著下巴,負手而立,像是睥睨天下蒼生一樣,橫睨著底下的這些人,無形中透露的帝王霸氣,更是震懾了他們的心靈,讓人不敢逼視。
肖恩年紀最為長,他此番被少爺找來,並不知道是為何故,於是大膽上前一步,恭敬道:「少爺找我們來可有事情?」
司徒令玄看見肖恩就氣不打一處來,這老東西,交給他的任務一樣也沒有辦好。
司徒令玄抬腳就是一踹,不過再氣也掌握了一定的力道,畢竟他是從小跟在自己身邊的人,看在這情份上,也不會給他下狠手的。
肖恩被這突然其來的一腳給踹的倒在了地上,眾人心中立刻警鈴大作,以前少爺再怎麼生氣也沒有捨得教訓管家,但是這一次,顯然少爺是真的被氣急了。
不遠處的女傭看到這一幕也紛紛嚇得畏頭畏尾的聚在了一起,但是礙著少爺的威嚴誰也沒有敢上前去扶管家。
管家腿上受了一腳,勉強還能爬起來,他跪在地上,看著少爺那殺人般的眼眸忍不住打了個激靈,但是他並不知道自己所犯何罪。
「少爺,我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惹得少爺如此發大怒,還希望少爺指出來。」
管家心裡很憋屈,好歹他為司徒家恭恭敬敬,盡職盡責地服務了二三十年,他不曾認為自己有什麼特別失職的地方。
司徒令玄面色一凜,「肖恩,你自己做了什麼事情,你不知道嗎?我問你巴魯和迪克是誰派去的?你為什麼說是你自己?」
司徒令玄言辭犀利地像一把劍,猛然滑過肖恩的耳際,讓肖恩面色一白,一時啞然。
「說,你為什麼要護著餘娜?」司徒令玄暴喝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震得肖恩身子踉蹌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