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想到餘娜承諾她,辦成這事,就會給她一筆財富,讓她平安離開這裡,蝶衣的底氣又足了些,如今開弓沒有回頭箭了,她就是咬著牙也得進行下去。
「你是個什麼東西,本少爺想審問誰還需要你來教我嗎?」司徒令玄平生最恨那些對他指手畫腳的人,再說他剛才觀察了這個女人,她今天故意畫了精緻的妝容,一看就是個別有心思的女人,對此他更是厭惡。
聽著司徒令玄暴喝的聲音,蝶衣臉色慘白,嚇得身子顫抖地幅度更大了一些,「少爺,不敢,我只是怕少爺聽信了小人的讒言。」蝶衣素白的面容上立刻掛上了泫然欲泣的神色,楚楚動人的模樣連那幫保鏢都看不下去了。
小人?司徒令玄冷冷一聲,他身邊的管家居然會被人一個下人稱為小人,他看這裡的人簡直要造反啊!
司徒令玄看向了一旁的巴魯,氣勢洶洶道:「給老子掌嘴!」
巴魯有些愕然,但是少爺下令,他也不敢違背啊!
蝶衣聽到這句話,嚇得立刻流出了豆大的淚珠,跪了下去,立刻求饒道:「少爺,我錯了,求您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多嘴了……」
司徒令玄直接無視了蝶衣的哭訴,周圍的人瞬間就看不懂少爺的行為了,不過他們當中還沒有一個人能猜中少爺心思的。
很快巴魯就走到了蝶衣的面前,蝶衣驚恐不已,掙扎起來,向後退去,巴魯手疾眼快伸手就捏起了蝶衣的下巴。
「你不能打我,你不……」蝶衣驚恐地大叫起來。
巴魯怕蝶衣露餡,直接上手輪了兩巴掌,手勁大的一下子就見了血。
蝶衣的慘叫聲不斷,巴魯想趁機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蝶衣扇死才好,畢竟少爺的心有時候狠的連他們都畏懼,但是在巴魯扇了十來下,打掉蝶衣一顆牙的時候,司徒令玄喊了聲「停!」
聲音雄渾,帶著威嚴的氣勢,讓巴魯停在半空的手不得不停下來。
巴魯的眼眸閃過一抹不甘,狠狠地瞪向了眼前的蝶衣,給了她一記警告。
蝶衣現在被扇的暈頭轉向,嘴角帶血,臉部紅腫,頭髮凌亂,一番狼狽的樣子,當睜開眼的時候,她又看向巴魯帶著殺機的眼眸,心中更是驚懼萬分。
怎麼會這樣?劇情完全出乎了她的預料,她不是隻要說出是管家派出巴魯和迪克去接田恬的就好了嗎?為什麼反而她會落得捱打的狀態?而且如今看來她很可能會連命都保不住啊。
司徒令玄讓巴魯讓開,他邁著矯健高貴的步伐,居高臨下地斜睨著蝶衣,「說,你是在何時何地看見肖恩安排巴魯和迪克去接田恬的?」
司徒令玄嚴厲聲音,像是一盆涼水直接從蝶衣的頭頂砸了下去,瞬間讓蝶衣清醒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