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段擎就有意接近田恬,見機不可失,這才藉著這一交集與田家來往密切,揹著司徒令玄和田恬在田父田母面前積極表現,為的就是讓他們認可自己,將來給司徒令玄心裡添堵,再說司徒令玄的女人,他不介意搶過來玩玩。
如今好久都沒有遇到這麼好玩的事情了,司徒令玄,你說,我們最後到底鹿死誰手呢?
段擎的心裡閃過一抹陰佞地冷笑。
「田恬,其實上次我騙了你,我父母早就不在了。」段擎神情憂傷,濃眉蹙起,修長的睫毛微微垂落,像是在掩飾自己極大的傷感情緒一樣。
田恬一愣,不在了?這是去世了的意思?
田恬心中一驚,眨巴了兩下眼睛,「啊?真對不起,段先生,我不知道你父母去世的事情,要不然我剛才肯定不會說那樣的話了。」
依著她對自己父母濃烈感情的情誼,將心比心,她此刻認為段擎一定也是最痛苦的。
想起剛才自己的那一番話,田恬的心裡愧疚極了,眉毛都擰成了一個疙瘩。
段擎抬眸看著面前的田恬清澈見底的大眼睛浸潤著羞惱,內疚的色彩,楚楚動人,粉嫩地唇瓣被她輕輕咬著,泛著誘人的光澤,頗像是荷塘裡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惹人心動。
段擎的心湖不由地隨著她的舉動動盪了一番,怔愣了幾秒他才回過神來。
段擎微微皺眉,有些懊惱,沒想到他居然能被這丫頭給迷惑,他居然愣住了?
斗轉星移間,段擎勾唇,揚起一抹清淺的笑意,「田恬,你不必自責,是我一開始就沒有跟你說真話,說起來,我還應該向你道歉呢。」
段擎漆黑的眼眸像大海一般深沉,那透露出的憂鬱情緒,讓人不免心生同情之感。
道歉?田恬驚愕了,一個堂堂段氏集團的老董,居然要向她一個身份沒地位的人道歉?
這丫的,沒吃錯藥吧?
田恬連忙擺擺手,頭也搖地跟撥浪鼓似的,「不用,不用,我可受不起,再說你當時那樣說,我也可以理解,畢竟引起自己傷心的事情,說願意拿出來說呢。」
段擎越發對田恬感興趣了,這女人真有意思,他正想著怎麼替自己解釋呢,她到是把理由提前給他編好了,還擺出一副我懂,我懂的姿勢。
天真的可愛,段擎的眼眸中不禁散發了一些柔意,甚至還帶著一些愜意的感覺。
這些年來,不論是在黑道,還是在商場上,他所接觸的人都是很有心思的人,一般和他們講話,都是雲裡來霧裡去,頗有心機,一個不慎就會遭到惡果的報復,有時候他厭倦了這種爾虞我詐的場合,但卻不得不繼續笑下去,要不然到最後死的可就是自己。
但是田恬的出現,卻讓他黑暗,波濤洶湧的人生,帶來一絲奇異地感觀點,和她說話,自己不用那麼累,不用多費多少的腦細胞,這種小清新的生活,讓他有些不願意撒手。
段擎的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但他看向田恬卻帶著一絲的感激,「謝謝你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