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恬不理會這些人,但偏偏她被這些人給圍困在了這裡,她就是想躲也躲不掉,此刻她有些後悔出來了。
「身正不怕影子斜,反而是你這些記者,不知道從哪裡聽來了言論,就亂加揣測,擾的人心不安,正是有了你們這些八卦記者,好的也能被你們給寫臭的。」
田恬真是煩了,剛出門就遇見些人,看來她想去見司徒令玄的計劃實現不了了。
底下的記者一聽到田恬攻擊記者的言論登時就惱了,這個女人居然敢得罪他們就不怕自己再抹黑她?
「沒想到,田小姐的素質是如此之差,想來家教也絕對好不到哪去。」
「……」
底下的人言論開始針對田恬進行了人身攻擊。
田恬羞憤不已,也有些後悔自己逞一時口舌之快了,只是他們說的出的話也夠無恥的。
「讓開!」突然一聲震天的暴喝彷彿從天而降一樣,震得這些人面色一變,神奇般的安靜了下來。
甚至還有人主動讓開了道路。
大家循聲看去,登時大驚,居然是司徒令玄,只見他一身西裝革履,身子峻拔偉岸,帶著帝王的氣勢朝中間的包圍圈走去,那讓人心生臣服之心。
田恬在看見他的時候,眼前一亮,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半個月沒有見面,他瘦了,原本撐得起的衣服都顯得鬆了一些,但依舊難掩他的美貌與氣質。
周圍的人看呆了一瞬,但瞬間又拿起了自己手中的話筒,將鏡頭對準了司徒令玄。
「請問您這次現身是專門為田小姐來的嗎?」
「請問您和田恬的真實關係是情侶嗎?」
當第二個人的話音落地的時候,司徒令玄拿起他們的話筒就開始往地上砸,那些攝影裝置也沒能逃脫掉,一時間周圍的人大駭,司徒令玄居然當眾砸他們的記者吃飯用的東西,這不是要激起民憤嗎?當下那些媒體記者為了維護自己的裝置和向司徒令玄討要個說法,而鬧了起來。
司徒令玄身手敏捷的砸掉了幾個,剩下的就交給了他帶來的保鏢,走到了田恬的面前,那囂張的態勢絲毫沒有把這周圍的人放在眼裡。
「你們公然擾亂小區的治安,擅闖民宅,我也是為了維護我個人的利益,如今我不治你們的罪,我已經算是打發慈悲了,你們居然還敢挑事?」
司徒令玄下巴微揚橫睨著底下這一個個群憤激昂的人,絲毫不把他們當回事情。
「總裁,我們何時擅闖民宅了?還有您要維護這個小區的什麼利益啊,再說縱使我們做的不對,您也不能私自砸我們的攝像機啊?」
底下帶頭的一個小夥子怒了,這一個相機好幾萬呢他們也賠不起啊。
司徒令玄可真是害苦他們了啊。
田恬在一旁也是緊張兮兮地看著司徒令玄,他此時當真吊炸天了,只是這該怎麼處理好啊?
只見司徒令玄面色沉冷,態度一如既往的傲慢。
他不疾不徐地開口道:「我說你們私闖民宅就私闖民宅,」這態勢當真不可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