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如輕柔地海風拂過人的臉頰。
田恬抬起頭來看向司徒令玄,清亮的黑眸點燃了細碎的晶光,粉潤稚嫩的唇輕輕闔動,「好奇,像你這樣謹慎,又有不少保鏢保護的人,怎麼可能會輕易被人給鑽了空子。」
田恬覺得奇怪極了,如果對方沒有三頭六臂,是很難打倒他的呀。
司徒令玄悻悻地嘆了一口氣,「當時是我太大意了,不過你真想知道?」
司徒令玄擰了擰眉,這其中可不止是涉及到他。
田恬點了點頭,「但如果你有難言之隱,我不會強迫你,」頂多她自己多點遺憾罷了。
司徒令玄將視線放向遠處的大海,輕輕地海風夾雜著海水的味道拂過人的臉頰,倒挺讓人感覺愜意的,更何況遠處還時不時有浪花拍打捲起海浪的聲音,清洗著人的耳膜,讓人感覺不單調。
就在這樣的環境下,司徒令玄開了口,幽深的眼眸泛著迷離之色,陷入了一陣的回憶當中。
「當初,參加上流社會的商業聚會的時候,我和莫洛應邀參加,自然避免不了要喝酒,只是酒過三巡,人已醉,後來我坐在糕點區吃了一兩口蛋糕,就在那時中招了,我感覺到了不對勁,便派人暗自去查,恰巧那份蛋糕就是你送來的,我讓人打聽了你的行走路徑,打算教訓你一頓,但誰成想到最後我渾身越發燥熱,為此我將計就計,直接把你給拖入了房間,說實話,當時那人給我下藥挺猛的,所以我沒有控制住自己,才對你狼性大發的。」
說到這,司徒令玄看向田恬的眼神含著一抹尷尬和歉意,當時他都不知道自己要了她幾次,只知道那種感覺讓他迷戀,味道竟是出奇的好。
田恬咬著下唇,羞憤地瞪了司徒令玄一眼,「繼續。」
司徒令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訕訕一笑,露出了一副呆萌的樣子,引得田恬看待了,要是光線可以,她早就把這一幕給拍下來了,難得他能露出孩子氣的表情。
「但你可知道當時中招的不止是我。」
「那還有誰?」田恬眨巴著漂亮的黑眸,好奇又增加了幾分。
「風佩佩,」談到這個人的名字,司徒令玄的眸底閃過一抹寒意。
「啊?是她?」田恬震驚了,這是怎麼回事?
司徒令玄點頭,「不錯,正是她,包括那下藥的人也是她。」
一句話說出來,震的田恬眼眸大睜,好半晌才反應過來,隱約之間,她似乎明白了什麼。
只是田恬閉緊了嘴巴,等著司徒令玄的答案。
「蛋糕上的藥是她派侍者抹的,只是她萬萬沒有想到,她精心設計的局,被你和莫洛打破了。」司徒令玄的黑眸盪漾這冰冷的冷笑,冷硬的唇瓣沒有一絲的溫度。
但田恬卻被再次驚愕了,這關莫洛什麼事情?
「風佩佩因為酒喝多了,再加上她自己服用了那藥,便前去找我,我當時把她推給莫洛,便急著去追你了,所以陰差陽錯的,莫洛為了給風佩佩解媚藥再加上他喜歡風佩佩,便直接把人給睡了,但誰知道那蠢貨居然把這件事情一直賴在了我的身上,真是可笑,像她那樣不乾淨的女人,我怎麼會看的上眼?。」
司徒令玄冷悠悠一笑。
「所以這麼說來,你跟風佩佩從頭到尾都沒有任何的關係?」
田恬指著司徒令玄問道,神色有些激動。
「當然,這話我記得我跟說過無數遍,怎麼你還不相信?」司徒令玄看著田恬這副樣子,不悅的擰了擰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