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恬頓時小臉一癟,皺成了苦瓜臉,原來風佩佩都是騙她的,那風佩佩當初還擺著一副趾高氣昂地模樣藉著跑來跟她談心的名義,實則來羞辱她,這算什麼事嘛?
白白給人涮了一頓,「現在信,還不算晚吧?」
田恬微微勾唇,笑容含著討好。
司徒令玄臉色一沉,這個臭丫頭,有時候固執的讓人覺得太欠扁了。
「晚了!」司徒令玄低喝一聲。
田恬嘟著小嘴,眼巴巴地抱著司徒令玄,看著他,下巴抵在了他的胸膛上。
「曾經風佩佩找過我兩次,但不過她到沒有得到什麼便宜,只是她每次來都向我強調她和你之間的種種過往,還有勸我最好離你遠點,所以我才……」說著田恬垂下了眼睫,聲音也越來越小聲了。
司徒令玄皺眉,居然還有這件事情?
「這是什麼發生的事情,現在你馬上如實給我交代一遍,包括你還瞞著我什麼事情,今天一塊都通通給我說出來,否則以後要是我知道了,哼哼,後果自負。」
司徒令玄霸道的聲音含著不容置疑的力道,令田恬呼吸一緊,抬眸恰好撞進了他幽黑眼閃爍著的濃濃的警告裡。
田恬心下一顫,再不敢耽擱地把所有關於風佩佩和段擎的事情給交待了一遍。
司徒令玄聽後,面色無比鐵青,甚至田恬還感覺到了烏雲罩頂的感覺,田恬鬆開司徒令玄,默默地後退,此時她只要一個想法,那就是「跑」。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想到就做到。
田恬轉身拔腿就跑。
司徒令玄看著那抹小身影,奮力疾跑的樣子,面色又沉了一瞬,周身的寒氣越發旺盛,連帶著周圍的空氣溫度也不知道下降了多少度。
「你還敢跟老子跑?」司徒令玄震天一聲吼,嚇得田恬小腿一軟,差點趴在地上,她不就是讓她父母誤解了她和段擎之間的關係嗎?
但她和段擎之間是清清白白的好嗎?
田恬邁動雙腿,蹭蹭地跑了起來,雖然速度比以前提高不知道多少倍,但似乎田恬忘記了,她這跑步可完全是被司徒令玄帶起來的,說到底田恬喊司徒令玄一聲教練都不差。
所以最後田恬悲劇了。
「還跑不跑?」司徒令玄把田恬按倒在了沙灘上,田恬躺在沙灘上看著騎在他身上的男人是止不住的搖頭,小臉憋得通紅,是累的,也是被氣的,他就不能換個姿勢跟她談話嗎?不過好在現在是黑天,現在也沒有人,要不然她真想挖個洞把自己給埋了。
「為什麼早不告訴我段擎的事情?」司徒令玄喘著粗氣,臉色黑如鍋底,氣勢凌厲,質問道。
田恬抿了抿唇,抖顫了兩下睫毛,「我這不是認為沒有什麼事情呢,再說,當時那情況,我根本就不敢跟我父母提你,要不然他們肯定會當場把我軟禁讓我跟你斷絕一切往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