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令玄漆黑的鳳眸晦暗不明,複雜的夠可以,他絲毫不懷疑田恬的話,因為現在已經證明了,他父母對自己的態度,所以田恬在那個時候選擇隱瞞住她父母是對的,只是段擎接近田恬的舉動到底是為了什麼呢?而且還三番五次的獻殷勤,哪怕對她的父母也是百般討好,說實話,換了他,他還做不到對田恬父母那般的盡心盡力。
「以後給我遠離段擎,你別忘了段擎當初可是黑道幫派中的老大,他的雙手沾滿了鮮血,這樣的人與你而言沒有好處,知道嗎?」
司徒令玄惡狠狠地警告道。
田恬點了點頭,對於段擎的傳聞她也聽過一些,不過接觸他後,發現他與傳聞是兩回事情,再加上他很照顧了自己,田恬的心裡還是無法認定他為壞人,但是從另一方面講,段擎和司徒令玄是死對頭,田恬覺得還是適當跟段擎保持距離的好。
所以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司徒令玄的要求。
「那你可不可以起來了,我的腰都要斷了?」田恬伸手扶住了自己的腰。
司徒令玄卻反其道而行,他趁勢欺身而上,壓在了田恬的身上,「欺騙我這麼多次,我多少都得收點利息。」
「利息?」田恬怔愣了一下。
「我們還沒有嘗試過在野外的感覺,不如我們來一次野戰。」司徒令玄有意無意地擦著耳垂,撥出的氣息盡數噴灑在了田恬的脖頸,引得田恬一陣如靜電一般顫慄,嗖的一下就漲紅了臉。
尤其是他的聲音低醇黯啞充滿了曖昧的氣息,在這暗夜月光大海下出奇的引誘人。
「混蛋,這是在外面。」田恬羞憤不已。
這是野外沙灘好不好?田恬要哭了,司徒令玄這個大混蛋,他是人嗎?
「這樣才刺激。」司徒令玄挑了挑上翹的邪魅眉梢,漆黑的黑眸柔情似蜜,微翹的薄唇性感誘人,突出的喉結精緻的鎖骨無一不透露出了強烈的男性氣息。
田恬鼓動了一下喉嚨,「刺激你妹……嗚……」
司徒令玄絲毫不敢田恬喘息反抗的機會,直接長舌驅入,與她互攪纏綿起來。
周圍情動的荷爾蒙氣息越來越濃,最後田恬徹底溺斃在了他的溫柔鄉里……
司徒令玄一點也不擔心這會有人,因為他早就吩咐過了,沒有他的指令,任何人不得接近這裡,本來他只是跟田恬談談情說說愛的,哪成想這個臭丫頭給他帶來這麼多差點氣爆他的訊息,他要是不好好修理她一番,實在讓他解不了氣,更何況今晚的田恬無意是最美的。
不過風佩佩還有段擎他們要是對田恬再起邪念,他發誓絕對不會饒過他們,媽的敢惹老子的女人,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
第二天中午,田恬約了樂欣雅和鍾志誠在一起相聚。
三個人又聚集在了離a大不遠處的一處大排檔處,點了一大桌子的羊肉串還有其他東西。
「來慶祝田恬成功度過了這次難關,還覓得了一份良好的因緣。」樂欣雅舉起了手中的易拉罐,示意田恬和鍾志誠來碰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