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田恬如此不要命為保護戒指的舉動是為了什麼呢?這令段擎很疑惑。
田恬微微聳了聳肩,但當她兩目光放在自己手上戒指的時候,她放下筷子忍不住用手撫摸了一下,眸光中帶著前所未有的愛意,至少這種深情的目光還真不是段擎所見過的。
田恬指了指自己左手上食指上的大鑽戒,很顯眼,在燈光的照耀下,泛著七彩絢爛的光,介紹道:「這是第一次,他霸道地將我從渣男手中解救的時候,強行給我戴上的,還宣言是不許我摘下來,否則就會把我扔掉。」
田恬又指了指緊挨著她旁邊的中指說道,「這個是他當面跟我求婚告白,說要賴著我一輩子的見證,這麼有意義的東西我怎麼會丟,更何況那個歹徒貪得無厭,加上他又知道我的身份,我不見得他會放過我。」
說這些話的時候,田恬的目光都專注在了自己的手上,而她卻是沒有注意到段擎寒了一瞬間的臉,尤其是他漆黑的眼眸泛著的濃烈嫉妒。
他現在越發地後悔,完了把她手上的戒指給摘下來了,他沒想到這戒指對她的意義如此之深,司徒令玄對她果真如此重要。
當田恬在抬頭看向段擎的時候,他面色正常,讓人看不出絲毫的情緒來。
半個多小時,司徒令玄就來了。
田恬看見司徒令玄出現,轉身就朝司徒令玄跑去,撲到了他懷裡。
「今天真是嚇死我了,你知不知道我差點都見不著你了。」田恬在見到司徒令玄的那一刻,心中充滿了委屈,不知道為何,這眼淚說來就來了。
司徒令玄一手緊緊抱住了田恬的後背,一手輕輕地揉了揉田恬的腦袋,那顆緊張不安的心情終於落了下來。
「都怪我,今天不該讓你一個人回家的。」
聲音充滿了擔憂和自責的情緒,讓田恬的心感覺暖暖的,在見到他的那一刻,她的心才徹底安穩了下來。
「嗯,所以下次你一定要陪我回去。」田恬淚光閃閃的看著司徒令玄,蒼白的小臉楚楚可憐,令人心疼。
「好。」司徒令玄像星辰燦爛的眼眸浸潤著愛憐的眸光,伸手輕輕幫田恬擦了擦眼淚。
遠處坐在餐桌上的段擎,臉色黑沉的跟個木炭似的,冰冷地眸底暗流湧動地濃烈的狠毒,嫉妒之意。
握著筷子的手捏的骨節泛起了青白色,手背青筋凸起,讓人莫名地擔憂那筷子會被他給硬生生掰斷了。
司徒令玄安撫了一會兒田恬,這才拉著田恬的手走到段擎的面前,司徒令玄傲然而立,身姿挺拔,背部筆直,下巴微揚,整個人充斥著一股子上位者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