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邃似寒潭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睨著段擎,「這次的事情多謝你的幫助,但天色已晚,我們就不打擾了。」
明明是道謝的話,但司徒令玄的表現卻是沒有一絲的誠意,反而渾身的氣勢迫人,帶著一股碾壓人的感覺。
段擎面色平靜,慢慢站了起來,帶著一股大家世子的傲意,無形中透露出了一種高貴優雅之姿只是兩個人看似平靜的相對,實則是在他們相對眼的時候,就進行了一番廝殺和較量,空氣中隱隱發出了「啪啪啪」地激烈火花,無關情愛,卻是帶著一股狠勁地暴戾搏殺。
田恬心思簡單,就只是看見兩人的眼神足夠的幽深,他們嘴角都隱隱帶笑,只是互相看向彼此的時間是不是長了點?
「打擾到沒有,既然天色已晚,我不介意兩位一起住在這裡。」
最後先是以段擎的開口結束了這段虐人的廝殺。
段擎心中有些駭人,他沒想到司徒令玄的氣勢居然如此足,那股子裡透出的凜然霸氣和帝王者的威嚴,還有那股子的狠戾莫名地讓他脊背生寒,司徒令玄絕對不會是個簡單的人物。
司徒令玄的冷硬的唇角勾起,凝起一抹冷意盎然地弧度,「我介意,」高抬的下巴,冷若寒星的黑眸蘊含著狂風暴雨一般的呼嘯,不可一世,囂張到了極點。
段擎斂眸,墨色暗下去一瞬,一抹強烈地殺機一閃而過,他沒想到司徒令玄居然這麼不給面子,縱然他在商場上有著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能力,但是這麼明目張膽地得罪別人,他就一點也不顧忌?再怎麼說段氏集團還是有一定底子的。
「你這是何意?」段擎唇邊依舊漾著笑意,但是已經龜裂的冷意。
田恬在一旁心早就被司徒令玄的那一句話給提起來了,雖然司徒令玄再怎麼討厭段擎,但好歹她今天能獲獎也是多虧了段擎,他就不能看在這分上,對人家客氣一點?
田恬拉了拉司徒令玄的袖子,然後上前一步看向了段擎,「段擎,他的意思是說……」
司徒令玄一把將田恬給拉回了自己的懷抱,然後自動補齊了田恬接下來說的話,「我的意思的是我和田恬就要結婚了,住在你這裡多有不便,我們還是回家的好,是不是媳婦?」司徒令玄轉頭看向自己的懷裡的女人,警告的眼神很明顯。
「是是是,段擎我們就不給你添麻煩了。」田恬笑的一臉的和諧,她感覺還是讓這兩個大男人趕緊分開的好,鬧不好一會再打起來。
「那好吧。」看在田恬的面子上,段擎也不想與司徒令玄的計較,但是司徒令玄那警告的意思很明顯,尤其是那一句「媳婦」特別具有殺傷力,他這是在向自己樹威,宣告田恬是他的女人嗎?
段擎只感覺他的胸口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讓他感覺壓抑的很,內心叫囂的火焰更是燃燒在他體內,隱隱有爆發的趨勢。
但是在田恬的面前段擎不得不忍,而且現在還不是他與司徒令玄徹底決裂的時候。
「再見,」最好永遠不見,司徒令玄的心裡何止好受,在他看見田恬好段擎和平坐在一起的時候,他的心中就燃燒起了一把巨大的火焰,加上又跟他進行了一番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