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令玄發現這個段擎深藏不露,當真陰險的很,誰知道他接近田恬,安得是什麼心吶?
司徒令玄說完這句話,直接擁著田恬離開了這裡,絲毫不給田恬跟段擎說話的機會。
田恬雖然有些疑惑,但轉念一想,也許是她今天的經歷把司徒令玄給嚇著了吧,便也沒有在意。
身後的段擎一切平靜的表情在他們轉身的那一刻,慢慢裂開了一個口子變得越發猙獰,陰森可怖起來。
段擎垂在一側的手上立即握緊,額頭上的青筋暴顯,目眥欲裂,恨不得將遠處漸行漸遠的男人給大卸八塊。
司徒令玄,你特麼真好樣的,敢挑釁老子,老子絕對會讓你後悔的。
待田恬和司徒令玄走後,段擎陰沉著一張修羅的臉,打了一個電話。
「那臭小子在哪?死了沒有?……」
……
田恬坐著司徒令玄的車離開了那裡。
「看清楚那歹徒的模樣沒有?」司徒令玄一手抓著田恬,把她放在自己的腿上,一手緊握方向盤。
「沒有,歹徒戴著口罩,帽子把自己武裝的比較嚴實。」田恬實說實話道。
司徒令玄的面色卻愈加深沉了,他派人去查了很久,關於那個歹徒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就連獵豹部也沒有查到那個歹徒的身影,而且田恬被劫持的那段監控影片顯然是有人故意破壞的,看樣子不像是一場普通的搶劫。
「以後出門我給你配備幾個保鏢。」
「好,」經過一場生死浩劫,田恬也越發惜命了。
接下來司徒令玄又詢問了一下關於歹徒和田恬爭鬥的過程,田恬簡單介紹了一遍,當司徒了聽到田恬為了護住戒指,不要命的時候,心疼的那個要命,同時暗暗在心裡發誓,一定要把這女人捧在手心裡疼,但是對於那個想要傷害田恬的歹徒,他也不會放過的,只是隱隱的司徒令玄覺得這個搶劫事件像是一種陰謀……
……
一間潮溼陰森泛著腐爛發黴味的房間在這月黑風高之際透露著詭異的氣息。
一個消瘦的男子倒在了血泊裡,頭頂上還止不住地留著鮮紅的血液,他的側臉則被一隻淨得可以照出人臉的皮鞋給狠狠地踩著。
光照度不強的燈光下,這名男子偉岸的站立在那裡,陰狠地睨著被他踩在地上的男子,黑沉沉的臉上佈滿了無盡的寒霜,陰鬱的嚇人,渾身透露著一股嗜血修羅的氣勢,又像是暗夜奪命的死神,席捲著這房內的生氣,瞬間這屋內的氣溫彷彿降到了零點。
「老大,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被踩在地上的男人渾身發顫,臉色被揍得鼻青臉腫,露出了哀求的神色。
段擎冷嗤一聲,眸色沒有一絲的溫度,有的只是濃烈的殺機,「放你?」段擎像是聽到了這個是個世界上最大的笑話一樣,發出了具有魔性地笑聲,在這暗夜中越發陰森,讓人不由地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