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小姐最近火氣不小啊,正好我們帶來了水果,給你將將火氣。」樂欣雅拿過田恬手裡的果籃放在了離風佩佩最近的桌子上。
風佩佩氣的漲紅了臉,直接把樂欣雅放在桌子上的水果籃用手猛地一掃,水裡應聲落地,灑在那裡都是。
樂欣雅和田恬一點都不意外樂欣雅的舉動。
「哎呀,風大小姐,你不當家不知道茶米油鹽貴啊,這水果十幾塊錢一斤呢,也不知道你以後還能不能吃得起呢,嘖嘖,真是太浪費了。」
樂欣雅那表情一個心疼啊。
田恬在一旁看著直想捂嘴偷笑,樂欣雅這不是當面詛咒風佩佩的公司倒閉嗎?
只是看到風佩佩此刻臉色蒼白的模樣,還有那憤怒的樣子,有些覺得她可憐,只可惜風佩佩裡面的心,估計是黑的了,她能做到不拿話去刺激她,就夠可以的了。
風佩佩聽到樂欣雅的話,氣的直欲吐血,指著樂欣雅大罵道:「賤人,你竟然詛咒我?」
「罵誰賤人呢?你個老妖婆。」樂欣雅不服地回了一句。
「你竟然敢罵我?」風佩佩咬牙切齒地瞪著樂欣雅,如果目光能殺人的話,估計樂欣雅早死幾百次了。
「風小姐,我們只是想來看看你,看你神龍活虎的樣子,估計也沒有大礙,我想我們也該走了。田恬拉著樂欣雅就要走。
「田恬,你們就是故意來看我笑話的是嗎?田恬,你的心真毒啊,我就不明白司徒令玄怎麼會看上你這樣的賤人。」
風佩佩看向田恬的眼神更加陰毒,語氣更加狠辣,那種仇恨,都不能讓田恬理解,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們之間有什麼深仇大恨似的。
田恬冷冷一笑,心中對風佩佩最後的那點同情也沒有了。
田恬上前一步,居高臨下,絲毫不畏懼地睨著風佩佩,「風佩佩,從頭到尾,都是你在跟我鬥,我有對你進行過反擊嗎?但是現在我不得不警告你,做事情最好別做的那麼絕!」
田恬微微眯眼,眼眸閃過一抹冰冷的殺氣。
風佩佩心中暗自一驚,這還是那個懦弱,對她低眉順眼的女人嗎?她居然敢威脅自己?
「賤婊子,你算什麼東西,偷了我的男人,你還有理了?」
風佩佩不甘心地反擊了回去。
樂欣雅上前想大罵風佩佩,但被田恬抬手製止了。
樂欣雅不解,但是看著田恬對風佩佩輕蔑的眼神,樂欣雅不由自主地就後退了一步。
田恬從包內拿出了一塊信封扔在了風佩佩的床上,慢慢地田恬的臉上綻放開了一抹冷笑,像是寒冬臘月獨放的梅花,帶著獨自的芳香,綻放個人的美麗。
粉嫩的紅唇輕啟,「說起來我和司徒令玄能相遇,這一切的功勞可全靠你。」
聲音輕緩,沁人心脾,卻令風佩佩一震,「這是什麼意思?」本來風佩佩對於田恬拿出的東西就存有疑惑,如今又聽見田恬這樣說,風佩佩當下更是弄不懂了。
不光風佩佩,就連樂欣雅也不知道田恬現在想幹什麼了。
田恬揮退了保鏢,讓他們守在了外面,田恬慢慢向風佩佩又走了腳步,最後在離病床半米的地方,田恬才停下來。
「當初你不是給司徒令玄下的藥嗎?要不然是你,那日司徒令玄根本就不會拿把我拽進酒店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