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恬冷悠悠的幾句話,登時如一顆炸彈一樣在風佩佩的眼前炸開,風佩佩只覺得腦袋轟的一聲巨響,空白了一旁,臉色瞬間又慘白了不少。
樂欣雅在後面聽著田恬的話,有些狐疑,在看向風佩佩的那瞠目結舌,活見鬼的表情,樂欣雅就更不懂了,怎麼這一句話的殺傷力這麼大呢?
「不可能!不可能!你胡說!」風佩佩開始向前撕扯著田恬,幸虧田恬閃得快,要不然被風佩佩給抓到,還不到被她撓死,不過風佩佩因為情緒激動,想抓田恬,直接滾落在了床下。
登時,田恬就聽到一聲「咔擦」的聲音,估計風佩佩的左手,這是要廢了的節奏。
田恬立馬跑開想要去喊醫生,但是風佩佩卻顧不得手上的疼痛,仍是固執的喊著田恬,「不可能,那晚我明明和司徒令玄在一起。」風佩佩的眼眸已經充了血,額頭冷汗淋漓看來這次對她的刺激真的很大。
風佩佩現在打死都不相信田恬的話,如果那晚司徒令玄和田恬在一起,那她不就是和莫洛在一起了嗎?
田恬眸光黯淡了一瞬,她也不想做這個惡人,可是事情一直糾纏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
「你要不信我的話,你可以看那信封裡的東西,那是司徒令玄給我的,相信看後,你會明白,你找錯了負責物件,他不是司徒令玄,而是莫洛。」
說完,田恬頭也不回地拉著樂欣雅就走了。
風佩佩的雙肩不可遏制的顫抖起來,其實她早就知道了,一直以來是她自欺欺人而已,她不願意去相信,不願意去承認,但現在呢?她輸了,徹底的輸了,輸得一敗塗地。
風佩佩掙扎著身子拿過了那個信封,這居然是司徒令玄親自交給田恬的。
他就這麼討厭她嗎?
「啊!為什麼?」一抹撕心裂肺的哭聲爆發開來。
不一會兒醫生趕來,趕忙把風佩佩給抬到了病床上,不過病床上的風佩佩就如同沒有了魂魄似的,只是默默地留著眼淚,手中緊緊攥著那信封。
田恬拉著樂欣雅在看到醫生進來的時候,默默帶著保鏢離開了醫院。
心情有些沉重,其實不到萬不得已,她是不願意這樣做的。
「說實話,那場面有點慘,超乎我的預料啊。」樂欣雅感嘆了一句,看著當時風佩佩那撕心裂肺一面,她覺得風佩佩也挺可憐的。
「是不是我做的有點過分了?」田恬將胳膊肘抵在窗戶上,一手撐著腦袋看向窗外的風景。
「那是她咎由自取,賴不著任何人,不過田恬,你最後說的那一句話是什麼意思?怎麼風佩佩還和莫洛扯上關係了?」
樂欣雅擺出了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
田恬輕嘆一口氣,便把風佩佩和莫洛的事情說了一遍,樂欣雅聽後驚呼不已,「臥槽,沒想到莫洛看上風佩佩那貨色了。」
這語氣跟看到母豬能上樹似的。
「不過人家及時懸崖勒馬了,不過風佩佩那樣的確不適合莫洛。」田恬點評了一句。
「幸虧這小子還知道回頭,要不然以後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不過田恬,你這招還真絕,簡直釜底抽薪啊。」
樂欣雅朝田恬挑了挑眉,順便拍了拍田恬的肩膀,別有深意道。
田恬皺皺秀眉,這話聽得怎麼這麼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