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她能看清,以後不再糾纏司徒令玄就行了,說實話,這樣做的確有點損。」田恬自嘲一笑。
「對了,你和樂梓安的事情怎麼辦?難道就這樣一直打算瞞下去?」
田恬將話題轉移到了樂欣雅的身上。
一提起這件事情,樂欣雅就沒有了精神,「我找個時間跟我哥攤牌吧。」
「那學長那裡,你也抓緊點吧,他到現在還不知道你是樂家的千金呢。」
「能瞞一天是一天,到時候再說吧。」樂欣雅嘆息一記。
田恬跟樂欣雅從一個十字路口告別,閒著沒事,田恬便來凌天集團總部公司來找司徒令玄了。
走在二十層大樓,田恬跟鍾志誠打了個招呼,便直接進入了司徒令玄的辦公室,連門也沒有敲。
「老公!」田恬關上門,朝司徒令玄走去,嬌滴滴地喊了一聲。
司徒令玄的手一哆嗦,拿著鋼筆手,硬是在紙上劃了一道子,這一聲叫的真是柔媚三分骨啊。
「去看完了?」司徒令玄放下了手中的鋼筆,嘴角漾著笑意,朝田恬走來。
只要看到自家媳婦在,司徒令玄的心就忍不住發軟。
田恬點了點頭,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我今天去看她,把那資料遞給她,一受刺激,她就從床上跌落了下來,最後摔斷了手,你說我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
田恬抬起看著面前高大的司徒令玄,有一種仰望泰山的感覺。
司徒令玄看著田恬一副做賊心虛地小臉,莫名覺得可愛,伸手攬住了田恬的腰,讓她緊緊地貼著自己,不留一絲空隙,「那是她自找的,怨不得誰。」
「確定這樣不會給你帶來麻煩?」說實話,她一路都在擔憂這個問題,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更何況風佩佩這樣從不願意自己吃一絲虧的人。
「她敢!放心好了,她現在都自顧不暇呢,估計也沒有時間搗亂。」
司徒令玄醇潤的聲音像是一陣四月輕柔的風拂過她的心尖,讓她不安的心,終於安穩了下來。
田恬舔了舔唇,展露了一個笑臉,笑的那般純淨,美好,像是把世間最乾淨的東西都融匯到了眼睛裡。
司徒令玄的心絃一動,俯身,單手扣住田恬的後腦勺就吻了起來。
他的動作很溫柔像是在珍惜世間的寶貝的一樣,容不得她有絲毫的傷害。
田恬盡力回穩著他,感受到他對自己的在意,田恬的心中充滿了滿足與甜蜜。
……
此時在一間破舊潮溼的民房裡,住著一個身體消瘦的人,她臉色蒼白地坐著桌子旁。
手中拿著一份報紙,上面全部都是關於找工作的內容,餘娜拿著筆在上面勸勸圈圈畫畫,最後氣憤地直接給撕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