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會把他們安排在別的地方?」田恬微微皺眉,有些不悅,本來這幾個人就是從別的地方給她調來的,大不了再把她們調到原來的部門去不就得了?多大的事情啊,司徒令玄怎麼偏跟她作對啊?還讓人不讓人活了?
田恬心裡直憋屈。
「其他部門都滿了,不需要,養著她們還得發工資,瞎浪費錢。。」司徒令玄露出了一副商人的嘴臉。
田恬無語,真是服了司徒令玄,這是硬要把那些傭人塞給她啊。
「好吧,讓她們再回來吧。」田恬妥協道。
「早就這樣不就完了。」司徒令玄挑了挑眉,隨後給肖恩打了個電話,讓她們把早上那幾個女傭給召集起來,他要訓話。
不一會兒十個女傭就出現了,其中還有四個長得很壯的女人,估計力氣不小。
司徒令玄還真是細心,這都能為她想到,看來這下她想要跟其他男性接觸的機率可以忽略不計直接為零了。
「以後你們要伺候田恬,不準讓她接觸危險的東西,吃不該吃的東西,要時時刻刻注意她的動態,不能讓她和肚裡的孩子有任何的差池,否則我拿你們試問!」
司徒令玄將手反剪身後,挺拔的身姿站立如松,直挺挺的,下巴微抬,睥睨著底下這些如螻蟻一般的人,帝王的氣勢不由而生。
聲音沉穩,不怒自威,不容置喙。
「是,少爺。」當下那些女傭紛紛垂首,恭敬應道。
司徒令玄揮揮手,那些人便自動離開了,但是田恬卻沒想到從此她的「噩夢」就開始了……
司徒令玄已經和美國的那邊著名醫生聯絡好了,向他闡述了鍾志誠的傷情,所以司徒令玄在第三天就火速安排人將鍾志誠送到美國去了,本來樂欣雅也想去的,但是她過不了她父母那一關,只好留在了國內,鍾志誠也表示理解,到也沒有過分追究,只是強呼叫電話聯絡。
不過鍾志誠走的急,田恬也就沒有來的急送,只是在電話中跟鍾志誠說了幾句。
九月初,天氣依舊很熱,田恬從冰箱裡拿出了一盒雪糕,用小勺子挖著吃,吃一口,那香濃地奶油味和冰涼地感覺充斥著舌尖上,不可謂享受。
當田恬準備吃第二口的時候,一個女傭上前恭敬道:「少夫人,吃雪糕不利於您腹中的胎兒,要不然我讓人去給您熬煮一碗綠豆湯,消暑。」
「我不要,我就想吃雪糕。」田恬抬手揮了揮手,示意那女傭不要去管她。
女傭不肯,還想說什麼,田恬一記警告就瞪了過去。
嚇得女傭縮了縮脖子,立即走開了。
正當田恬欣喜,舀起一勺準備放入嘴裡的時候,田恬面前的手機響了。
田恬手一抖,嚇得差點把雪糕都給抖掉,這個司徒令玄要不要來的這麼及時啊?
田恬心中腹議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