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我看他現在遭受的打擊也差不多了,你還是儘快收手吧,包括風佩佩,你看他爸都得胃癌了,你要是在繼續打擊下去,風佩佩一個女人說不定會被逼瘋的。」
田恬抱著司徒令玄的胳膊,美眸泛著可憐的色彩,彷彿已經看到風佩佩最後發瘋的下場一樣。
「媳婦,你可真設身處地為他們朝想,那你呢?你怎麼不想想當初他們對你做過什麼?要不是因為他們,我和你都點分好幾次手,而你呢,受到了多少的侮辱?」
司徒令玄的臉色越發寒烈,每每想起這些,他簡直心如刀絞,恨不得親手手刃了段擎和風佩佩!
田恬微微垂眸,輕輕煽動了兩下,對於這些,她不可能沒有感觸的,縱然她厭惡他們,但是她並不想以此來打擊他們的家破人亡,學本無歸。
畢竟冤冤相報何時了?
田恬抓起司徒令玄的手,將他微涼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然後抬起清秀白嫩的小臉,水盈盈透亮的眼眸發出了些許的可憐,些許的哀求。
水潤的粉唇,輕輕地闔動著。
「玄,你想段氏和景恆,他們公司一倒閉,那將會有多少的人會失業,而風佩佩和段擎鐵定會恨上你,現在我們的孩子也快要出生了,我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讓你的手上再沾上戾氣,就當是給孩子積陰德好嗎?」
田恬的聲音輕的帶著一股蠱惑人心的柔意,輕輕地撩動著司徒令玄心底的那根弦,而司徒令玄在觸及田恬圓鼓鼓的肚子時,感受到田恬肚裡那個小生命的存在,司徒令玄不由地心神一動。
看著司徒令玄英俊的容顏稍稍散去的寒意和鬆懈的眉毛,田恬就知道司徒令玄有些動心了,她立馬又乘熱打鐵道:「現在段擎和風佩佩吃了大虧,受到了大教訓,估計他們也不會再亂來了,你看你現在的事業蒸蒸日上,哪怕就是風佩佩和段擎聯手,他們也對付不過你的,更何況他們還沒有那個膽子了,玄,得饒人處且繞吧。」
聽著田恬咄咄不休的話,和看著田恬那張嬌柔的臉,散發出了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樣子。
司徒令玄有些頭疼,縱然田恬說的也有道理,風佩佩和段擎是萬不敢挑釁他的,但是要讓他們這麼輕易地放過他們,司徒令玄還真有些不甘啊。
看著司徒令玄還不表態的樣子,田恬頓時如洩了氣的皮球。
低頭,將視線放在了自己的肚皮上。
那個樣子還真像是一個受家長教訓的孩子。
司徒令玄無奈的一嘆,難不成他不同意,她就會一直站在這裡?
「玄,你到底怎麼樣才能答應放過他們啊,我現在都說了這麼多了,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嗓子都渴的冒煙了。」
田恬可憐巴巴地看著司徒令玄,大有一副,你要再不同意,我就哭給你看的樣子。
司徒令玄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徹底被田恬給挫敗了。
行了,這個女人就會仗著他寵她,來欺負他。
「好,我答應你,同意收手,不再報復風佩佩和段擎,這樣行了吧?」
司徒令玄無可奈何的聲音含帶著一絲的寵溺。
田恬哭喪著的笑臉,由陰轉晴,嘴角咧開,露出一排笑呵呵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