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趣從沒聞過築基丹香味兒,事實上,他根本從沒見過築基丹,管這是修真界挺尋常一種丹藥。
主要是羅水仙不讓他吃丹藥以輔助修為,所以,知趣把所有丹藥給黑豆兒吃了。因為沒這方面打算,故此,知趣對於丹藥什麼並不大關心。
他原本正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學習木火符,誰曉得一股子勾人魂魄香味兒襲來。那種香,奇異很,反正味道知趣難以形容,但是你只要聞上一聞,就會覺得肚子很餓,甚至垂涎三尺。
確是垂涎三尺。
雖說修真之人,修為到了一定程度,餐風飲露也死不了,惹出無數凡人羨慕之意。
但是,那絕不是說知趣。
知趣覺著自己要饞死了,以往,他哪天都不能少了一日三餐啊。
現,為了築基,又被關小黑屋兒。一口茶沒有,一口飯沒有,他不餓,就是饞,想吃東西。這個時候,聞此異香,饒是知趣也忍不住要申請提高待遇了。
羅水仙沒理會知趣申請。
倒是朱鶴又找到了出氣法子,羅水仙煉一爐丹,他就捧一爐丹到知趣門口兒,險些把知趣饞死。
知趣足足這種非人地獄裡熬了三個月,才熬過了那種撓心抓肺饞勁兒。
是人就有弱點,羅水仙弱點於他不通人情世故;朱鶴弱點好找,瞭解一個白鶴生活習性,總有天敵。
知趣弱點就於,他雖然身修真界,不過心還是一顆凡心。就憑知趣一天三時一頓不落做飯吃飯,就能看出來,他對於吃看重。
那些東西,並不是靈氣濃厚仙珍異果兒,有些只是淡淡靈氣,不過知趣做味兒好,羅水仙與朱鶴也喜歡吃。但是他們喜歡,並沒有知趣這種對食物強烈堅持。
反正朱鶴看來,知趣熱愛也許並不是食物兒,而為他凡心。
修真之人,怎能有一顆凡心。
朱鶴身為知趣師弟,對大師兄那是既關懷又討厭,反正感情複雜很。這種複雜感情促使朱鶴用各法辦法幫大師兄戒掉惡習。
知趣給朱鶴氣到後都沒力氣生氣了,他要是早知道白鶴是這種記仇鳥兒類,打死他,哪怕他真要死了,也不能把給朱鶴小魚乾兒裡吐口水事兒說出去啊。
朱鶴種種行為,實太殘忍了——一位飢餓兩眼冒綠光兒人面前,天天擺一盤子香氣四逸大餐,而不讓他吃一口——這是人幹事兒嗎?
有時聞著香味兒,知趣都想,無數死法兒當中,肯定有饞死這一說。
反正不論知趣如何熱愛美食如何聞著種種異香想吃東西,但是,這都抵不過他對於生命熱愛,故此,知趣真沒饞死。
他挺過去了。
不論多麼異香仙氣眼前,他都能視而不見。不論朱鶴外頭說啥誘惑他話,他都能充耳不聞。
知趣進入了一種奇異境界。
木火符。
這種符篆羅水仙給他進行過細緻瞭解。
其實初始知趣能拜羅水仙為師,就是打著學符篆幌子,搶了羅道和位子。但是,這幾年,羅水仙從未開口提過要教知趣符篆事。
羅水仙不提,知趣尚未築基,故此,也沒提。
如今,羅水仙毫無預兆直接就教了知趣一道中品符篆——木火符。
沒學會走,直接學跑,這也算是羅水仙獨特教學方式了。
當然,羅水仙眼裡這沒什麼難。那些基礎啥,不必教,自己看看也會。羅水仙對於符篆有著自己理解,他直接問,「符篆涉及到四樣東西,你知道是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