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趣與黑豆兒殺了金線蟒一事,倒確讓人刮目相看。
雖然知趣盤算得挺好,為黑豆兒爭取了極大利益。不料,羅水仙瞅一眼大雪天金線蟒頭頂怒放烈焰花道,「烈焰花品階不錯,你用青木訣溫養,它們寄生金線蟒內,攝取金線蟒體內大部分靈力。除了黑豆兒吃下內丹,餘者,那根獨角倒還可用,其它皮肉靈力已沒有多少,就是黑豆兒吃了也不會有什麼大效用。倒不如直接用來養育烈焰花,這幾株烈焰花不錯,若能結出烈焰果,其價不菲。」
知趣頓覺可惜,再三問,「師父,我聽說妖獸渾身都是寶貝,這條金線蟒別地方都不能用了嗎?」
「有靈力才算是寶貝,你它身上催生烈焰花。」羅水仙對於知趣戰鬥力還是挺滿意,也就有耐心解釋一二,「烈焰花素來霸道,會將金線蟒身上靈力漸漸攝,沒有靈力,這條金線蟒還有什麼用?」
知趣從儲物袋裡摸出顆烈焰果兒給羅水仙瞧,羅水仙眉眼微動,不禁讚道,「果然好東西。」興許是見著寶貝,羅水仙心情極是不錯,對知趣道,「你把黑線蟒收拾了,這就回去吧。」
知趣問,「能暫時放儲物戒裡嗎?」
儲物戒可以保鮮,但是,並不能養育活物兒。簡單話,就是存放烈焰果沒問題,但是不能裡面種烈焰花。
羅妖直接一揮衣袖,金線蟒瞬時沒入其袖間不見。知趣雖有些防備羅妖,不過見羅水仙並未說什麼,知趣自然不會不自量力去找羅妖麻煩。
知趣還想把那些落地上烈焰花種收集起來,羅水仙道,「天地有天地造化,這片地界兒被金線蟒血液澆灌過,火性靈力已生。那些烈焰花種能此生長,未必不是福氣。知趣,適可而止。」
人家羅水仙幾人都是神通過人,不必用啥坐騎,一晃就能回去。知趣黑豆兒與金線蟒一番苦鬥,都很狼狽,尤其黑豆兒半個翅膀都給燎傷了,知趣哪裡捨得再騎黑豆兒呢,就把主意打到朱鶴頭上,央求朱鶴道,「鶴師弟,你瞧黑豆兒傷著了,我又不會飛。不如你載我們一程。」
朱鶴不大情願,「黑豆兒那點兒傷,根本不要緊。」
沒同情心傢伙,知趣又跟羅水仙打商量,「師父,你有沒有什麼飛行法寶,要不先借弟子用一用?」
羅水仙明顯就很有做師父風度,隨手擲出一張碧色符紙,那符紙隨風就漲,知趣忙抱著黑豆兒坐上去,與羅水仙一道回去。
知趣這才知道黑豆兒帶他飛了多遠,想到黑豆兒彪悍戰鬥力,知趣不禁笑道,「師父,黑豆兒跟著師叔祖,果然學了不少本事。」
羅水仙依舊是那幅淡淡表情,「羅妖師叔於靈禽修煉一途極是精通。」
「師父,我要不要把烈焰果給師叔祖一個,當做他教導黑豆兒謝禮啊。」知趣問。
「隨你。」
知趣神神秘秘對羅水仙說,「師父,我得了三枚烈焰果呢。」
「沒事,你用正常聲音說話就行了。」羅水仙道,周圍又沒別人,若是有人想探聽他們談話,羅水仙定有感應。
「鶴師弟多小氣,叫他載我跟黑豆兒一程都不肯,我想給師父一枚,給羅妖師叔祖一枚,我自己留一個,不給鶴師弟了。」知趣素來是極記仇性子,雖然他不知道這東西有啥用,不過羅水仙都說是好東西了,那自然是極好。
羅水仙道,「你東西,隨你。」以羅水仙眼界,所關心者自然不是區區三枚烈焰果兒分配,羅水仙問,「那條金線蟒是怎麼發現?」
「我也不知道,是黑豆兒駝我去那兒。」知趣摸著黑豆兒頭問,「豆兒,你是怎麼發現?」
黑豆兒嘎嘎嘎一陣叫喚,知趣翻譯道,「黑豆兒說他覺得那邊兒熱……哦,應該是黑豆兒感覺到了金線蟒火系靈力,才帶我過去了。」
羅水仙看了黑豆兒一眼,確是只不錯靈禽,他原以為他養朱鶴已經是有一無二了,不想知趣豢養靈禽上有這樣天分。
「師父,那條金錢蟒是幾品妖獸啊?我看它都結丹了,妖獸結丹,是不是就相當於人類金丹修士啊?」知趣眼睛亮亮問,莫不是他與黑豆兒聯手殺了位準金丹?此時知趣完全忘記了自己與黑豆兒同金線蟒決鬥時九死一生危險。
「怎麼可能,金線蟒頂多算是四品妖獸,雖然結丹,也不過是人類築基期修為,怎能與金丹修士相比。」羅水仙道。不過,金錢蟒內丹與獨角確是難得寶貝。
知趣不知有意還是無意說了句,「師父外頭住了幾年,谷里怎麼就有妖獸了呢?」水仙谷是羅水仙修煉地方,又不是什麼人跡罕至荒山野林,人類修士地盤兒,尤其是像羅氏家族這種一佔就是一條山脈一座城,不大可能會有高階妖獸兒出現。
羅水仙並未說話,知趣也就識趣沒再繼續追問。前面水仙齋已到,待知趣抱著黑豆兒跳到地上,羅水仙收起碧色符紙,率先回了靜室。
雖然有知趣黑豆兒合殺金線蟒插曲,對於三尊大神而言,實是小事一樁。若不是因為感受到了強大陌生靈力,估計羅水仙他們都不會過去瞧一眼。
知趣現對羅妖態度兒忽而又改變了,他送了一枚烈焰果兒給羅水仙,見羅水仙沒別事,就回了自己房間,給羅妖送禮。
「師叔祖,你嗎?我能進來嗎?」知趣外頭篤篤篤敲門,他聲音不敢放高,怕吵著羅水仙。羅妖一時沒應,知趣又篤篤篤敲了幾下,繼續問,「師叔祖,你嗎?我能進來嗎?」
門終於無風自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