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蟒蛋。
朱鶴見到這隻金蟒蛋,眼睛又熱了,不過礙於羅妖一側,朱鶴老實很。
知趣腰裡還纏著羅水仙救他時丟擲一根銀鞭,銀鞭上符光點點,一看就知是寶物。知趣生怕還有機關,對羅水仙道,「師父,我去瞧瞧,若有萬一,你立時把我拽回來。」說著,舉步過去捧起金蟒蛋,溫溫熱熱淺金色,有一隻足球大模樣,擱手裡似乎能感覺到裡面小金蟒脈動。
並沒有再遇到什麼危險,知趣捧了金蟒蛋回去給羅水仙看。朱鶴忍不住偏過頭瞧一眼,知趣立時護住金蟒蛋道,「這個不能給你吃。」
「嗯,那你等著小金蟒長大後找你報仇血恨吧。」朱鶴一語戳中知趣死穴。
知趣想了想,對羅妖道,「師叔祖,你不是說要為朱雨重塑肉身麼?能不能把他魂魄放到這蛋裡來,這是金蟒啊,將來修煉,未必就不如人類修士。我來跟朱晴溝通一下,他應該會同意。」
羅妖並未想到知趣會有這樣提議,重塑肉身並不是容易事,若是朱家兄弟不介意以奪舍金蟒蛋,羅妖沒意見。羅水仙亦未多說,只有朱鶴好容易升起對師兄敬意,隨著金蟒蛋徹底無緣,對師兄敬意也跟著煙消雲散了去。
不過,再轉念一想,自己吞了一條小金蟒,已是大有機緣。朱鶴笑道,「這樣倒好,也全了師兄慈悲之心。」當然,朱鶴內心深處,他完全認為知趣這種善良完全沒啥用處,完全是偽善。
知趣把人家蟒蛇一家四口宰了三口,並將人家蟒蛇夫婦家一掃而空後,抱著一枚小金蛋,心滿意足回去了。
管非常喜歡小金蟒蛋,知趣只是抱了一路,適當給小金蟒蛋輸送一些火性靈力,一回到水仙居,知趣立時就讓羅水仙放出朱晴,知趣與朱晴談判。
他拿出小金蟒蛋給朱晴看,問,「你認識嗎?」
朱晴哪怕身為魂魄亦給感受到金蟒蛋裡豐沛靈力波動,朱晴看知趣一眼,「待這隻金蟒血統不凡,孵化出來,必是四品以上靈獸,將來若專心修煉,化蛟成龍,也不是沒有可能。吳道友實運氣不錯。」
像黑豆兒,剛孵化時,身上靈力淡,人家都拿不準他是不是靈禽一類。如朱鶴,原本不過二品靈禽。朱晴以往丹鼎門是煉丹,眼力不缺,他既斷定低是四品靈獸,那麼很可能金蟒孵化之時,品階只高不低。
知趣嘆道,「朱晴,我修為不深,見識亦有限。聽說羅妖師叔祖要為朱雨重塑*,羅妖師叔你認識嗎?」
朱晴道,「我雖不大認得羅妖真人,不過,羅浮界大名鼎鼎妖修,還是聽說過。」
「那你瞭解再塑肉身之事麼?」知趣再問。
朱晴臉色陡然沉了下來,看著知趣沒說話,這煉氣小子既然特意提起這事,就不會是無地放矢,他索性聽知趣接下來要放什麼屁。知趣繼續道,「我不瞭解重塑*之事,不過,我想著,若是再塑*很容易話,人也就不必怕死了。但是,自來奪舍再生者多,重塑*再生者則罕見,為何?你想過嗎?」
「何況羅妖師叔祖是妖修出身,妖族手段,是否適用於人類修士,也兩可之間。」知趣撫摸著膝間金蟒蛋,溫聲道,「再說奪舍吧,如今羅浮界,單雙靈根修士哪個不是門派寶貝,煉氣修為者,摸都摸不著。若是五靈根,朱雨不見得能有我運氣,拜這麼個好師父。再者,我師父是絕不會答應幫你們奪舍。」
「那你們現是反悔了嗎?」朱晴眸光冷冷,逼視知趣,原本做殺手時幽默細胞早就蕩然無存了。
「不是反悔,我是想著,若你們願意,不如著眼於眼前,將你弟弟魂魄打入蟒蛋之內,以靈蟒之身修煉,日後修成飛龍,未必不能成神成仙。」知趣撫摸著靈蟒蛋溫潤外殼,嘆道,「什麼東西,只有看得見才是穩妥,不是嗎?*再塑,到底再塑*如何,適不適合修煉,與他魂魄是否契合,這些都不是一朝一夕能知道。」
「而這隻金蟒蛋,是你看得到高品靈獸。我師父人品,你應該也是信得過,不然不會拿自己與兄弟性命來做交換。」知趣嘆道,「我是想勸你,讓朱雨走妖修一途,只要有羅妖師叔祖,有我師父,護他化形肯定沒問題。」
朱晴沒立時答應,只道,「我要考慮考慮。」就又回養魂木中去了。
知趣有著一流談判能力,屁都不懂還能忽悠金丹。
當然,知趣做為甲方,而朱家兄弟情況又有些特殊。不過,知趣能把人說動了心,總比羅水仙那種一言不合一拍兩散結果要強許多了。
羅妖對羅水仙道,「若是這小子修為再高一些,推他做族長也不錯。」
做族長?做族長被你這羅八哥兒不知用什麼邪術就消了記憶!豈不成了你羅八哥兒傀儡!知趣一臉正氣道,「師叔祖可別亂說,族長正當年輕力壯,我哪裡有那個本事。」
「你現當然不成,一個小煉氣,說出去還不夠丟人。」羅妖瞥知趣一眼,一幅瞧不上他樣子。
知趣自己翻個白眼,對羅水仙道,「師父,等小金蟒事弄好。我想讓鶴師弟跟我回一趟家,去看看我娘,等我回來,就閉關準備築基。」總是被人鄙視,他吳知趣也是有自尊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