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水仙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朱鶴實不知曉為啥知趣看娘事兒要牽扯上自己,剛要拒絕,知趣惡狠狠說,「你要是不願意,就把小金蛟吐出一半來還我!」
朱鶴連忙話音一轉,笑道,「我哪裡不願意呢。只要師兄差譴,刀山火山,我都去得。」不就是給知趣做保鏢麼,這個活兒,朱鶴都習慣了。
知趣這才表示滿意,對朱鶴笑說,「乖,你聽話,明天我烤些五香魚片出來給你做零食。」
朱鶴唇角抽了抽,沒理會知趣,等事後揹著人才跟知趣道,「師兄,你再給我做吃,可不好做什麼手腳啦。」
「得看你聽不聽話了。」知趣還拿喬起來。
朱鶴道,「你要再幹那缺德事,我立時去吞了金蟒蛋。」反正朱鶴眼饞許久了。
「知道啦知道啦。」知趣懶洋洋應一聲。
朱鶴十分遺憾師兄未跟他翻臉,以至於他找不到個怒吞金蛋理由來。
因為知趣已有了閉關築基之心,對於自己現情況,知趣很謙虛請教了羅水仙。羅水仙想了想,對知趣道,「以往人們習慣性將煉氣期修為分為九層,你現丹田經脈廣度與深度都已是築基期程度,偏偏靈力粹鍊度還遠遠不及築基修士。我看,你現並不是簡單煉氣九層。」
知趣心下一喜,接話道,「師父,那我現是不是勉強也可以稱為築基了呢。」
羅水仙面無表情看知趣一眼,淡淡地給知趣定位,「煉氣十層。」
這,這叫啥修為啊?煉氣十層,自來也沒這個等級呢!知趣真叫一個鬱悶!
朱鶴憋笑憋得難受,安慰知趣道,「師兄,異人有異事,師兄修行上根基打牢,將來必然造化不小。」
知趣瞧一眼朱鶴興災樂禍嘴臉,瞪著朱鶴教訓道,「眼見師兄正為修為苦惱,你還有臉笑呢,這還是親師弟呢!是人就幹不出這樣事情來。」
朱鶴對於知趣指責完全不惱不氣,依舊雋雅溫文,「我本來就不是人哪,師兄忘了,我本體是白鶴。」
知趣給噎了一回,又道,「但凡善良白鶴也不會這樣。」
「師兄,修真界弱肉強食,善良有啥用?能成仙?還是能得道?」朱鶴閒閒道,「師兄是心好,對我跟師父也好。不過,師兄好心用自己人身上就行了。譬如什麼金蟒蛋啥,給師弟吃了還能增些修為呢,何必白給那孤魂野鬼糟蹋了。」合著朱鶴還惦記著金蟒蛋事兒呢。難道讓朱雨奪舍就不是殺小金蟒麼?魂魄不存,留下*不過是行屍走肉!似知趣這種,讓別人奪舍了小金蟒,然後自欺欺人認為自己保全了小金蟒性命,朱鶴看來,偽善二字莫過於此了!
朱晴決斷力非常,第二日就答應了知趣條件。
當然,這也可能是因為朱鶴時時去知趣那裡踅摸,瞧著金蟒蛋就是一臉垂涎欲滴可恥模樣,朱晴非常擔心什麼時候朱鶴控制不住,張嘴把金蟒蛋吃了,那他弟弟豈不是少了一個選擇。如同知趣所言,朱晴自己對於*再塑一事亦不是非常瞭解,到底結果如何,也沒啥把握。與其如此,還不如以靈獸之體,再行修煉呢,將來靈獸化形,與人無異。
不過朱晴有個條件,他要將來知趣親自撫養小金蟒。
這件事,知趣張嘴就應了下來,羅水仙亦沒啥意見,就是朱鶴有些隱隱不樂。憑著知趣對黑豆兒寵愛,將來這條小金蟒若是得了寵,他豈不是沒了下手機會。
這種將魂魄打入靈獸體內事,於羅妖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
伴隨著朱雨魂魄進入蟒蛋,一條小而虛弱淡金色幼蟒魂體自蟒蛋內浮現出來。幼蟒魂體尚未成型,只是淺淺一團金色,隱約能看出其蟒形而已,虛弱彷彿隨時就要飄散。
知趣早從羅水仙那裡借了養魂木,還學了一手簡單拘魂術,將幼蟒魂放於養魂木內,幼蟒魂體方略略凝實了些,並未隨風化去。
朱晴見朱雨已經奪舍成功,對知趣道,「朱雨記憶全消,如若生,你若不願養他,還求你放他自去。」隨後消去記憶,轉身投入青爐鼎內。
朱晴一入青爐鼎,原本古樸笨重爐鼎,周身頓時泛起一陣青色流光,朱晴魂體驀然化為萬千銀色流瑩,沒入青爐鼎身,接著一篷五色火焰自鼎內燃燒起來。
整個水仙谷禁制發出一聲尖嘯,崩碎開去,羅妖臉色,陡然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