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妖確是幫了大忙,起碼羅妖,知趣就覺得心裡有底,不然,只憑他一個小築基,實懸心。
羅水仙看向羅妖,「多謝了。」
羅妖,「不客氣。」
知趣將茶分好,朝外喊了一嗓子,「小白,進來喝茶——」
孔白剛剛耍過大牌,現倒也不扭捏,坐知趣身畔,小身子板得筆直,小口小口喝著。知趣單給小金放了張高度適宜小玉桌兒,擺上清碧茶湯,小金大半個身子都趴小玉桌兒上,尾巴尖兒依舊卷知趣手腕上,探著腦袋,吸溜吸溜喝靈茶。剛剛靈力颶風讓小金覺著,本能中有些畏懼,故此半點兒不肯離開知趣。
餓死廚子八百斤,知趣喝了一碗,又喝一碗,嘴巴不停跟羅水仙說著家族中事,「青一峰跟落英峰要聯姻啦,是羅英師叔弟子羅卜要娶天遙。」因羅水仙已經元嬰,輩份自動上一個臺階兒,以前稱師叔祖,現叫師叔就行啦。以前叫師叔,現叫師兄就成了。
「羅卜啊。」羅水仙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知趣不禁打聽道,「師父認識羅卜啊?」
「嗯,挺不錯,也難怪青一師兄會相中他。」羅水仙淡淡道,「青一師兄眼力一向不差。」哪怕是羅夢仙那混球兒,若沒本事話,也坐不到族長位子。
羅水仙很少夸人,聽到羅水仙贊這蘿蔔,知趣很是醋了一口,不高興問,「不就是築基嗎?跟我也差不多,難道比我還好?」
羅水仙淡然道,「還湊合吧,你們各有長處。不過,他又不是我弟子,你跟他比個什麼功啊。我看著青一師兄也挺好,你要不要再跟他比啊。」
知趣小聲唧咕一句,「我這不是怕你移情別戀麼。」
羅妖適時給知趣潑一瓢冷水,「水仙根本對你沒意思,你就收了那一肚子痴心妄想吧。」
孔白也跟著落井下石附和,「不相配。」
「你們知道什麼,般配不般配,難道是用嘴巴說嗎?現能看出啥來,日子長著呢,水仙明明對我有意,偏他害羞,被你們攪和也不好意思表白了呢。」知趣大嗓門兒反駁。
羅水仙淡定地,「師兄與孔白說很對,知趣。」
知趣氣呼呼再灌了一盞靈茶,「看以後吧,我就不信,我這麼優秀男人擺你面前,除非你一輩子不動心,不然,動心就是跟我動。」
羅水仙淡定都有些敵不過知趣厚臉皮,換個話題,「我閉關這一年多,你又學會什麼靈符沒?」
知趣道,「你給我初級靈符玉簡,還沒看太多,不過也學了將將一百個初級符篆了。」說起這個,知趣非常自豪,他雖然是自學,進度也不算慢。
羅水仙看到孔白跟小金就明白,他元嬰之時,這兩個都得了不小好處。知趣沒借機閉關,怕是擔憂水仙谷安危。羅水仙點了點頭,「一會兒把你畫靈符,拿來給我瞧瞧。」
知趣點了點頭,又問,「師父,你都已經無嬰了,肯定要有人來賀,我聽說還有元嬰大典什麼,除了收禮,要不要準備別事啊。」
這才多大工夫,知趣已經提了兩次「收禮」話兒,羅水仙對知趣財迷簡直有些無可奈何,道,「這種事,族中會派人安排,不必你蝦蝦蟄蟄,有空多想想修為事兒。」
知趣心道,再沒幾年就要跑路了,現還不多搜刮點東西,以後跑路時吃啥喝啥。他家水仙啥都好,就是清高過了頭,完全視靈石如糞土,長期以往,大為不妙啊!
知趣心裡嘀咕著,禁制外有人求見,不出意料,定是來賀羅水仙元嬰成功。
羅水仙吩咐一聲,「知趣,你去瞧瞧吧。」
知趣於庶務向來拿手,很不失禮將人打發了,傍晚,知趣又使出渾身解數做了一大桌子好菜,大家吃極是滿足,孔白一面啃著蟹黃湯包兒,兩丸黑水銀似眼睛往知趣跟羅水仙面兒上打視著,暗道:看來臭知趣以前都敷衍我啊,羅水仙一齣關,這東西做也較平常好吃呢。
羅水仙元嬰,這絕對是水仙谷一件大喜事,知趣還從羅妖那裡要來靈酒,大家都喝了幾杯。原本羅水仙、羅妖、孔白都不是啥熱乎兒性子,不過,有知趣活躍氣氛,晚飯吃得相當痛。就是,就是太痛了,知趣修為又淺,一不留情就喝多了。
滿肚子話沒來得及跟羅水仙說呢,知趣就被羅妖扛回房間,扔回了床上,連帶小金也成了一條小醉蛇,倒還本能掛知趣身上。
羅妖這死不吃虧,因記恨知趣視奸他褲襠事,趁機又捏了知趣兩把,知趣醉得跟死人一樣,只是喉間咕唧了兩聲,翻個身子,抱著小金睡得沉了。
孔白倒是將一切收入眼中,不過,他也沒阻止羅妖。因為羅妖就摸了兩把,之後沒再繼續摸,孔白眼珠兒轉了轉,自己脫衣裳也睡了。
只是第二日早上,孔白知趣做飯時節,站知趣腿邊兒,一面瞅著知趣做飯,一面奶了巴唧問知趣,「臭知趣,你蛋疼不?」
被羅妖那樣捏,肯定會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