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後又發生了什麼?你怎麼成為了部門的路山?還帶著陶柏?」我忍不住開始追問了。
「那是一段我不願意回想的回憶...承一,我是七天以後知道真相的,那個時候聖器已成,被拿出來要全部的人集中力量加持開光,而我做為寺裡重要的弟子,曼人巴無意中給我透露了這個秘密...他見我好奇忽然出現的聖器,忍不住得意的告訴我,那是通往上天的鑰匙...在徹底被激發之前,有著無上的法力...而在徹底被煉化激發以後,結合某種東西,就能真正的開啟天國...我那個時候很奇怪,這麼厲害的聖器是怎麼突然出現的,曼人巴卻毫不在意的告訴我,那不是突然出現的,而是寺廟培養了很多年...才煉化而成的聖器。」路山說到這裡,情緒再次的激動起來,手又開始顫抖...
「別說了,我猜的到答案...」其實之後的對話不用細說,我大概也能猜到,這種傷口真的不用撕開它,因為真的太過殘忍了。
「嗯...我只是想告訴你,承一,我當時藏在袖子裡的雙手滿手都是鮮血,因為太過沉痛...拳頭捏的太緊,幾乎用盡了全身的氣力,劃破了我的手掌...你知道那種痛苦嗎?幾乎讓人瞬間就崩潰了...就是這樣的剋制,才讓我沒有當場的發作...在那個時候,我其實已經隱約知道拉崗寺的僧人行為不端,不像其它寺廟藏傳佛教的高僧那樣神聖而充滿慈悲,甚至他們的修行都不完全是藏傳佛教的範疇了...有一種隱隱的邪氣,只不過我被洗腦的厲害,也因為白瑪那麼完美的神女在這個寺廟為聖女,我不願意去相信什麼,或者我覺得我太過於注重形式...到那個時候,我只是覺得白瑪被騙了,因為曼人巴的語氣那麼的輕鬆,白瑪這個傻姑娘被騙了。」說到這裡,路山的聲音顫抖的厲害,連喉結都在不斷的抖動。
他說過,不要為白瑪掉眼淚...在這個時候,絕對是在非常痛苦的強忍,換成是再堅強的男人,心愛的女人這樣殘酷的被殺死,做成活器,還是被騙的,內心的憤怒之火都可以燃燒到上天,路山能剋制到這個地步已經不錯了。
我趕緊的從他身上摸出了那壺酒,遞給了路山,勸慰到:「先別說,來,喝幾口。」
其實,我的內心也非常的沉痛,在遞給路山之前,也狠狠的喝了幾口...而路山接過酒壺,幾乎是一口喝乾了裡面所有的酒,一種異樣的潮紅出現在他的臉上,而幾乎就要奪眶而出的淚水被他強忍了回去。
「承一,在那個時候我就做出了決定,我要查出事實的真相,我要帶著白瑪和陶柏走...你不知道,在那一刻我是以怎麼樣的勇氣去面對那件聖器,又是以怎麼樣的勇氣讓自己不崩潰的...承一,可是我每一天都像活在煉獄...知道嗎?為了這些目的,我開始越發努力的修行,越發的展現自己的天賦....然後,在你面前的我,路山,為了這個目的,也故意的和那些僧人同流合汙...我只能保證我身上沒有一個無辜者的性命,雙手還沒有染上他們的鮮血..可是視而不見的事情發生了太多,甚至要理解或者鼓掌叫好,見死不救...這些我不能和你一一的說了,我只希望你理解我隱忍到了什麼程度...其實,我是一個罪人,叫澤仁...我改了名字叫路山,也洗刷不清我身上的罪孽。那些被做成活器的人們...那些以修行和各種名義被沾汙,甚至失去生命的姑娘...好多,好多...」酒意上湧,路山的情緒開始有些崩潰。
而我的內心也沉痛無比,同樣是男人,如果我是路山,我又要怎麼做?在那種時候,除了隱忍,我又能做什麼?其實是沒得選擇的...
但我還是強行的扶起了路山,看著他的眼睛,認真的對他說到:「不,路山...我不否認你有過罪孽,就是那些強行要視而不見的罪孽..可是,我不承認你是一個罪人...因為世間的事情皆是因果迴圈,種下了惡因,也可以種下善因,來了惡報,也有善報....在因果迴圈中,它們是可以相互抵消的...只不過要以一顆純善的心去做!而不是為了逃避惡果去做...天道設下因果,錘鍊的只是人心...重要的是,你有一顆什麼樣的人心!你們佛家,不也曾說過,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嗎?這是一顆心的力量...你的宣告還有那麼多,不管是為了什麼,你都可以用生命的時間去行善,去洗清罪孽的...這樣的人不是罪人,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這句話就是這個意思,因為最難以挽回的,從古至今都不過是一顆人心罷了。」
「承一,好兄弟!」路山重重的把手拍在了我的肩膀上,然後望著天空說到:「我以為你會看不起我的,可是你都比我懂...總之,沒有那些年的隱忍,我怎麼可能帶著陶柏和聖器逃出拉崗寺?那是一個長長的故事,精心的佈局,最後鋌而走險的成功...可是,逃出去之後,卻發現天下之大,無處可去!拉崗寺的人自然是要追殺我的...你問我為什麼成了部門的人,那就是我帶著陶柏找他的父親去了...也希望得到部門的庇護,你聽明白了嗎?」
「原來,是這樣?」在此刻,所有的線索終於被串聯起來了....
仐三說:
那個....大家問我看道士正確的方法是什麼?那就是第二天來看,媽媽住院,三三隻能晚上寫,每天寫很晚...不忍心大家熬夜,所以我可以半夜更,但你們乖,白天來看,這就是我期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