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齊南倒是不急著去找蕭滄海,先帶秀秀好好的去玩了一天,以彌補這幾天不在家陪她的時間。
一直玩到下午,才盡興而歸,回家從學校前經過的時候,竟然碰到了段天,那小子邊走邊顛著個足球,看樣子剛從學校踢完球準備回去,看到齊南,欣喜的兩眼放光,好像如惡狗看到了肉骨頭,獨守空閨十年的婦人看到了突然歸家的夫君一般。形容的雖然有點惡俗,但是段天現在的表情恐怕有過之而無不及。看得齊南都有奪路而逃的衝動。
「南哥,怎麼這麼久沒看到你來學校玩。我還以為你失蹤了呢。」段天撲到齊南面前,口沫渣子橫飛。
「最近忙著工作呢。不過以後不用了,哦,對了。那本書我看完了,明天拿來還你。」齊南把那本書帶去了工地,利用休息的時間看了四五天才看完。
「別用了,那書你留著吧,我用不著了,你說過教我那套雜耍動作的。明天星期天有空不?早上我在學校足球場等你吧。我怕你又是七八天不出現了。」這小子記性還真好,那天在他家拿書的時候敷衍他,說教他那天表演的白打動作的話他現在還記得。也好,明天就教他吧,就算是他借書的回報。齊南心道。他不怎麼喜歡欠別人的人情。
和段天約好了時間,再三的保證一定到,段天才放齊南離去。秀秀在旁邊看著段天的孩子氣,偷偷地壞笑。
第二天一早,齊南就來到學校的足球場,段天早就等在那裡了,看到齊南出現,終於放下心來。今天星期天,所以學校裡沒有什麼人,除了幾個在晨練的老人學生沒看到一個。
齊南先隨便教了他幾個簡單點的動作,段天足球天賦還不錯,不到半會倒也耍的有模有樣了,這些個動作對鍛鍊人的球感很有好處,在比賽中實不實用齊南自己也不清楚,因為他從來還沒有踢過一場真正的比賽。
看段天練的差不多了,齊南提出要段天告訴他怎麼過人,自己現在最缺的就是對抗時一對一的過人,段天趕緊討好似地示例了幾個過人動作,然後做陪練讓齊南突破自己。
剛開始齊南十次帶球過人幾乎九次被段天把球斷走,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成功率倒是高了起來,但是也只有大約百分之四五十左右。這個其實也不怪齊南,段天只教了幾個簡單的過人動作,很多高難度的他自己也不熟悉。老是那幾招,成功率當然就不高了。
「南哥,不如這樣吧,我家裡的電腦裡有好多足球影片集錦,過人的,射門的都有,好多有難度的過人動作我真的比劃不出來,你自己去看著電腦學吧,你球感那麼好,學起來應該很容易的。」段天看到齊南對過人成功率不甚滿意的樣子。生怕他就這樣放棄了。
齊南想想,也對。這也是辦法。看到齊南點頭,段天忙抱起足球帶著齊南迴家去。
開啟電腦,調出足球影片,段天邊看邊向齊南認真講解。段天從小就喜歡足球,對這些足球明星自然是如數家珍。齊南看那影片裡幾乎都是外國人,不覺有點疑惑,難道現在足球高手都是外國人嗎?看到齊南不解的表情,段天也有點無奈地道;「南哥,你不知道,現在足球技術好的多半都是歐洲,或者南美洲人。我們中國足球環境不行,足球機制不健全,很少出什麼像樣的球星。有幾個在外國踢球的,也多數是打替補甚至更本上不了場。在亞洲也是被日本韓國他們壓制了幾十年了,我們恐韓恐日恐伊,近兩年更是人見人欺,連越南泰國之流的小國家碰到我們也敢撒野了。」說道激憤處,段天滿臉的沉痛和不甘。稍顯稚嫩的臉上竟是少有的凝重。
齊南對中國的足球不甚瞭解,一時不知道找什麼樣的話安慰他。只好拍拍他的肩膀道;「中國足球現在落後不代表以後還是落後嘛,只要你有心好好練,以後也是可以為國爭光的嘛。到時候,也讓日本韓國恐我們嘛!!!」
「我們可以嗎?」段天目光中滿是質疑,似乎不相信齊南安慰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