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個難得的好天氣,長沙的冬天一向很冷,晴朗的天氣就像是上天手中偶爾滑落的水珠,有不了幾天。窗外汽車的喇叭聲,小販的叫賣聲聲聲入耳,齊南在這種每天都要重複的交響樂中甦醒過來。秀秀早已上班去了,被窩裡還殘留著她特有的體香。
睡覺睡到自然醒,數錢數到手抽筋。睡到自然醒倒是不難,但是齊南的錢根本不用數,看一眼就知道是多少了。拿著那張蕭滄海的名片左右翻看,齊南正在考慮是不是該打個電話給他了。
正在猶豫不決的當口,便聽到樓下房東太太蔡姨的呼喊聲;「齊南,下來接電話,一個叫段天的男孩子打給你的。」
齊南趕緊應聲,穿起鞋往樓下跑去。昨天段天硬是要齊南把他的聯絡方式告訴他,說是有事好找他。禁不住段天的再三要求,齊南只好把房東太太家的電話告訴他。
從蔡姨手裡接過電話,便聽到段天那狼嚎聲從那邊傳過來;「是南哥不?有個訊息告訴你,今天我和幾個要好的朋友約了一夥人比賽,我想你來參加,加入我們隊,可以嗎?實話告訴你,我們和那夥人有點小矛盾,今天他們指明要在足球場上和我們分個高下,聽說專門請了個高手來對付我們,我希望你能幫幫我們。」
「你知道我的水平的,和你對抗都困難,正式的比賽我更是從來沒有打過,我可以幫到你什麼?」齊南深知自己的斤兩,生怕去幫了倒忙。
「沒事的,南哥,你控球那麼好,傳球更是厲害,到時候你去踢箇中場,幫我們控制下節奏和傳個球啥的,再說了,昨天你練了那麼久的過人,說實在的,到後來我都沒辦法防守你了。正好藉著這場比賽檢驗下成果嘛。」段天就像是伊甸園的蛇妖,努力誘惑著齊南去偷吃jin果,不惜把足球說成是夏娃。
齊南顯然和亞當也有點相像,在段天天花亂墜的誘惑中,齊南覺得再拒絕的話就有點矯情了。況且段天把自己說的好像那什麼羅納爾多,卡卡,梅西之流就是拍馬也趕不上的,他卻不知道,段天心裡說的是現在這社會誰還騎馬,都是開跑車了。
聽到齊南答應參加比賽,段天在電話那頭高興的跳了起來,叫他下午3點過來適應場地,比賽四點開始。
放下電話,齊南不由搖頭苦笑,對於段天的趕鴨子上架,自己心裡一點底也沒有,雖然自己這隻鴨子比普通鴨子強了那麼一點。
下午三點,齊南準時來到學校足球場,段天他們早已等在那裡,和他們比賽的那隻隊伍也已經在另外一個半場開始熱身了。段天丟過一雙球鞋和一身衣服,叫齊南趕緊換上。
這小子倒也細心,知道齊南肯定還是穿著他那雙平底的做事的時候穿的橡膠跑鞋。特地為他買了雙專業的足球鞋。這點小錢對家庭富裕的段天來說完全不算什麼,他媽媽每個月給他的零花錢都有上千的。
穿上足球鞋,齊南原地蹦了蹦。嗯!!不錯。穿著果然舒適,而且尺碼也合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