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何止血?"
"施針。只要避開大動脈應該可以,當然如果明知很危險,那肯定不會輕易開刀。師傅,我們可以先從小動物開始試驗。"
"那割開之後把那沒用的器官切除後,這傷口如何縫合?還是打補丁?"
"對。但我們不能用縫衣服的線,而是那用羊腸線。"
"羊腸線?那是什麼?"
"羊腸線顧名思義是用羊腸來製作,至於製作過程我暫時還沒有確定的方法但我們可以試。羊腸我們都可以吃,表示它是我們身體可以吸收分解的,不會產生排斥或對身體有不良影響。用羊腸線縫合傷口就不必拆線了。也就避免了體內的傷口發炎或排斥的現象。師傅,這些都是理論上的,我們得試著做。如果真的可以開刀,我們又控制到那場面,那麼一些無法用藥來治療的病症可以通過開刀切除,又或者取出來代替。例如產婦生產孩子難產時,也可以用這方法割開母親的腹部取出嬰兒而令母子平安。"
"你這些想法真的很大膽。小慕記住,你只能跟我說說,在外面千萬不要提起!剖開別人腹部那是大忌,明白嗎?"王大夫嚴肅地看著李慕書叮囑道。
"是,師傅。我也只會對師傅才說的。"
"那就好。其實你說的不無道理,這些我們都有想過,但開刀的確有很多地方可能產生失誤,而且為世人所不容。不過,無論怎麼難我們都要去嘗試,用藥效果很慢,如果裡面已經壞掉了,直接切除壞掉的部分這方法更直接,也是我們醫術的新方向。"王大夫喜憂交集,但他決定了一定要去試。如有必要,他會跑回去找方一思這混蛋幫忙。
"那師傅,這套手術刀就拜託你了。"李慕書說那麼多其實就想擁有這套手術刀,就算不用,看著也親切啊。至於動手術這裡的條件暫時不允許,單止血輸血就是個大問題了。
"那羊腸線你做嗎?"
"是呀,你做也行。我明天叫達叔幫忙買些羊腸回來試著做吧。"李慕書想著其實很多膠囊都是豬腸做的,用糯米粉做的也有,但成本很高。這羊腸線大概就像做臘腸的腸衣一樣的吧?羊腸線應該也這麼製作,怎麼也得試一試,這比用纖維線好多了,畢竟纖維線不能被人體吸收,反而會排斥,容易引起感染。
"就這麼說定了。我現在就去小達家,順便把這手術刀定做三套。"王大夫聽了立馬站起來就要往外跑。李慕書忙拉著他:"師傅,我還沒背書呢。"
"明天再背。別拉著我啊。"王大夫大力甩開李慕書的手就跑。李慕書笑嘻嘻地揚聲追問:"師傅,另一套手術刀你要給誰啊?是不是給你的小親親方御醫啊?"
王大夫聞言腳步一頓,回頭狠狠盯了李慕書一眼就跑出去了。
"哈哈哈。"李慕思放聲大笑,原來取笑別人是如此的爽。不由快樂地在原地扭了好幾下。嘿嘿,謝文生這廝不錯,走之前還把王大夫已婚的而且老公是在宮裡當御醫的方一思方御醫爆給他聽了,哈哈哈。
"小爹,你扭來扭去幹嘛?手腳抽筋了?腰扭到了?"小輝站在藥房門口看著李慕書扭了好一通才悠悠然地問。小爹那表情好欠揍啊。
"沒,小爹坐久了起來運動運動。"李慕書立馬收起那嘻皮笑臉,很認真地叉著腰扭了好幾下,小孩子面前還是要做榜樣的。
"小輝啊,你看完書啦?"
"嗯。我帶來的書都看完了,字也寫了十張了。"
"真乖。小輝寫的字好漂亮。"
"小輝的字比起爹爹的差遠了。不過小爹你也要練練毛筆字才行,你寫得字連我三歲寫的都不如,太醜了。"小輝一本正經地鄙視他的樣子李慕書看了好想打他屁股。
"……小爹喜歡用炭筆,以後還會用雞毛筆,鴨毛筆,鵝毛筆的。那些也是毛筆啊,我寫得也很好。"李慕書試圖詭辯。
"小爹又亂說話了,真不乖!唉,也不知道爹爹看上你的時候有沒有看過你的字?都說字如其人啊。"小輝大聲感嘆,然後斜著眼睛睨著李慕書,那破錶情跟王大夫一模一樣讓李慕書直想掐他。
"啊,你這破孩子沒大沒小的,站住別跑,看我不打你屁股。"李慕書追著小輝想抓住他,可惜小輝有武術功底,左穿右竄的很是靈活,一時之間李慕書還真的抓不住他。
兩人在院子裡嘻嘻哈哈地玩了好一會,見太陽漸漸西斜王大夫還沒回來。李慕書想著他肯定又跟達叔有事在談了,於是替王大夫關好了門窗,帶著小輝回家做晚飯了。
作者有話要說:朋友被電單車撞倒,今天陪著她去拍片時她跟我說:她當時是360度地滾開,然後第一個念頭就是想爬回人行道,路上太危險。我當時一聽就腦補著她爬回人行道的景像,很可恥地笑噴了。
現在親們都不留言了麼?求包養,各種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