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的身上金黃的絨毛滾成了個泥猴似的,一雙支稜的象風車似的大耳朵晃來晃去,它也醒了。
「去...去去...」劉震撼被它氣壞了,這小傢伙一眼就瞅出來他是在裝睡了,瞧著它得意的模樣,劉震撼就來氣,多溫馨的場面啊,被這小子破壞的一點氣氛也沒有了。
「果果.....」小東西輕聲叫嚷著,順便吐拉了一下粉紅的小舌頭,扮了個鬼臉。
「再不走揍你了!」劉震撼虛晃了晃大巴掌。
果果把自己泥猴似的半邊臉湊了過來,一副你愛咋的咋的破罐子破摔的流氓模樣。
夜空中那個佈滿著環形山的巨大月亮掛在竹林的上空,清冷皎潔的月光下,劉震撼和果果王八對綠豆眼瞪著眼。劉震撼知道這小東西明白自己所有的意思,一個勁地在找著威脅的話,壓低著聲音,一件一件地拿出來做要挾。
果果詭異地一笑,豎起了一隻小爪子。
「你又想幹什麼?」劉震撼瞪起了牛眼。
果果輕輕地一捅海倫的腰。
「啊...」海倫一聲大叫,捂著腰拗起了半截身子,朦朧的睡眼一下子看到了正在朝果果拉著張臉的光屁股劉震撼。
就在捅醒了海倫的同時,果果一口咬著了羽翎衣,拖住了就跑,速度快的象只趕著去投胎的兔子。
「李察!」海倫驚喜地叫了起來,「你醒了?什麼時候醒的?」
「厄......」劉震撼看著果果站在竹林空地的邊緣得意的樣子,差點沒暈過去。
「怎麼了?親愛的李察?」海倫的視線向下延伸了一下,一下子僵住了,臉上頓時開了顏料鋪,雖然剛剛已經發生了那麼親密的事實,但是海倫還是覺得很不好意思。
「海倫...海倫...」劉震撼覺得自己被她的目光一掃,整個人幾乎崩潰了。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趕緊用手捂住了「要害」,饒是他的手掌巨大猶如沙鍋,也只能「猶抱琵琶半遮面」,擋的了上面,擋不住下面,遮蓋的住區域性,掩蓋不了全部。(ps:主要是劉大官人太巨大了,大而無當。呵呵。)
「羽衣呢......?」海倫的聲音低的象蚊子的哼哼。
劉大官人用滾燙的手指給海倫果果拖著羽翎衣的方向,另外一隻手在地上拼命地扯著大把大把的青草,遮住自己的下面。
果果看到兩個人都在注視著它,越發得意了,手舞足蹈起來了。
「它在幹什麼?」海倫又愛又怨地撇了劉震撼一眼。
「它在跳鍋莊舞。」劉震撼連抬起頭的勇氣也沒有了。
「跳舞?我知道霜雪皮卡獸很喜歡模仿,但你能確定它是在跳舞?」海倫笑虐地看著劉震撼,海倫發現剛剛讓她心跳不已的地方,已經被青草覆蓋了。
「它跳的舞是李察你教的嗎?」海倫捂著嘴竊竊地笑道:「這個「鍋莊舞」跳的實在是太滑稽了。」
劉震撼捏了捏鼻子,不好意思地「嘿嘿」乾笑著。
「我就跳過一次而已,誰知道被它從此就學會了......」
劉震撼覺得一世的英名全悔在了果果手裡了,殺人滅口的心他都快有了。
「有點象我們那裡巫師的祈神豐收舞。」海倫站了起來,「我幫你把羽衣拿過來吧。」
「別別別......」劉震撼急忙捂著要害也跟著站了起來,「千萬別,你要去拿衣服,它會生氣的......」
「恩?」海倫不明就裡地看著劉震撼。
「你得說「亞拉梭」,他才會停,你不說這句話,它會不吃飯跟你賭氣。」劉震撼說道。
海倫拍了拍手掌,俯下腰對著撅著肚皮扭來扭去的果果將信將疑地說了句「亞~~拉~~~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