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少年雄心,可堪日月!」聖奇奧老頭一陣夾槍帶棒的揶揄,還猛豎大拇指,可惜對面這個匹格是個十足的粗線條,當真以為老頭是在誇他,一陣仰天狂笑,恬不知恥到了極點,把普斯卡什大師弄的一陣無趣。
「對了,茜茜,這老頭可是個聖奇奧,快讓他念幾句禁咒的魔法咒語給你,你把這幾句咒語記下來,哈哈,到時候一使出來,我靠!」劉震撼突然來了靈感,對著茜茜一陣猛揮手。
「哪有那麼容易啊,將元素力量互相轉換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而且還得把咒語改成符合戰歌規律的曲調和歌詞,這需要無數年的研究和摸索元素排列的規律。單純能夠複述魔法咒語並不是一件可以隨便做到的事情,不說魔法咒語的拗口和難學,就算真的掌握了,吟頌魔法咒語時,沒有與之對應的魔力作為支撐,是會產生反噬的。」茜茜扁了扁嘴。
劉震撼頓時滿頭大汗,兩位仙女龍立刻對他投來了鄙夷的目光,虧他還是個聖奇奧,居然忘記了魔力需要循序漸進的修煉,而不是象歌力那樣,只要學會了一首不同級別的戰歌,就能有基礎歌力的升級加成。
「傻b!」小鸚鵡得意地罵了一句,顯然這小畜生也是等半天了,終於逮住了個幾經見縫插針的機會。
「這個小東西毒被解了?」普斯卡什大師眉毛一挑,指著趾高氣昂的小鸚鵡問道。
「老棺材~老烏龜~老扒灰~老絕戶~」小鸚鵡嘎嘎怪叫,一點也沒給這個老傢伙什麼面子,小修女貞德滿臉羞紅,趕緊咬了一塊糖葫蘆,塞進了小鸚鵡的嘴裡,這才平息了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畜生橫眉怒罵。
普斯卡什大師的臉已經皺成了苦瓜,哭笑不得看著這個小鸚鵡,小鸚鵡「咯嘣咯嘣」嚼著山楂果,毫不示弱地回瞪著這位世人無不景仰的聖奇奧,它的目光猶如山巔的巨龍俯瞰著滄桑的塵世。
「我要~我還要嘛~」小鸚鵡舔了舔羽毛,模仿著一種極為曖昧地語調對小修女一陣亂叫,把這裡所有女性的臉孔全部變成了一個個紅撲撲的大蘋果。
貞德覺得手心一涼,抬頭一看,原來一個冷不防之間,果果一蹦三尺高,已經一把搶走了她手裡的一整串糖葫蘆,把小修女氣得嘟起了嘴,一個勁地跺腳。
果果和兩個孿生血嬰也不嫌地上髒,一屁股賴在地上,你一口我一口舔他個不亦樂乎。果果齜牙咧嘴地被凝玉揪著耳朵一把拎起來,先把塵土撣了撣,繃著臉正準備每人屁股上賞一巴掌,二少舉著糖葫蘆,,掂著腳尖往她嘴裡送,凝玉寒冰也似的臉上再怎麼抑制,也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甜甜地咬了一口兒子送過來的孝敬,那巴掌除了賞給果果消受之外,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
小鸚鵡急死了,拍著翅膀卻怎麼也飛不起來,躺在桌子上繼續破口大罵,一連變換了愛琴通用語、比蒙通用語和東北方言三種語法,端的布林b,最後楞還蹦出一句誰也沒聽懂地語言。
「冕下,還是由我來給這隻小鸚鵡檢查一下吧。我並不是有很大的把握能否檢查它中的什麼毒,但我想我可以試一試。」茜茜有點奇怪地打量著這隻小鸚鵡,顯然也是頗感奇怪這個小東西怎麼會那麼多種語言。
「能請問一下,您用的是普拉蒂尼大師創造出的哪一種戰歌嗎?」海倫用非常謙恭的語氣問道。
「我這次並不是使用我地祖先普拉蒂尼創造出的戰歌,但正是由於他留給我們的筆記,啟發了我們的智慧,遺憾的是我們並不具備祖先普拉蒂尼創地絕世才華和稟賦。經過整個家族歷時三百多年時間,群策群力,一代又一代接力,才終於研究出了這一首新型戰歌------‘絲路水韻之歌’。」茜茜不等有人發問,就主動解釋道:「這並不是我們比蒙王國的種族異能之歌,而是來自塔克拉瑪戈大沙漠中的司高帝族蠍人的種族異能之歌。我們家族所處的牛津綠洲附近,就有一支司高帝族蠍人小部落,經過長時間的研究之後,我們也終於成功地改良並掌握了這首自創型戰歌;司高帝族的蠍人是整個塔克拉瑪戈大沙漠中最擅長用毒的種族,他們和塞德阿姆族的蛇人一樣,每一個都是用毒的行家裡手。對了,塞德阿姆族蛇人,如果翻譯成我們比蒙語,應該叫響尾美杜莎。」
「你們地鄰居是一幫玩弄毒素的高手,難道你和你的族人就不害怕嗎?」黛絲和若爾娜好奇地問道。
「好象是他們司高帝族蠍人更畏懼我們契克因。」茜茜可能自己也覺得有點想不明白,抿著嘴帶著一種猜測的表情說道:「可是我們雞人比蒙按道理說並不是強悍的比蒙勇士啊,真的很奇怪!」
「那蠍人和蛇人,他們也算是比蒙嗎?」劉震撼饒有興致地問道:「我想應該是算地吧?蛇人和蠍人,我們比蒙歷史上也有過。」
「不。」茜茜肯定而又堅決地回答道:「這些沙漠比蒙並不信奉坎帕斯戰神,他們各自以種族劃分,信奉著自己的邪神,而且也從未聽他們自稱比蒙。不過目前整個塔克拉瑪戈大沙漠中,最為強盛的還是人類,他們騎著高大的駱駝,揮舞著帶著精美銘文的犀利彎刀,將所有地沙漠種族都列為二等公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