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在沙漠作戰中,我們的比蒙武士常常和沙漠人類強盜交戰時,被對方一刀削斷兵器,他們的彎刀非常鋒利!」安度蘭長老不禁讚了一句:「絕對是寶刀!」
「那算啥?我們以前的斧頭還連狂戰士的斧頭和人一起劈開呢!」長老的話立刻激起民兵們的豪氣,奧胖的聲音尤其大。
「沙漠人類能把我的刀削斷,我跪下來叫他一聲爺爺!」肥羅猖狂而放肆地大笑,眾人都鄙夷地看了他一眼,這貨的玄鐵長刀,最長地重達四百多磅,最短的也有兩百磅,沒開刃口,這種弧度詭異的長刀,給人類用來做棺材板都夠了,怎麼削斷?
「還有我的巨錨。」菲戈吸了吸自己的鼻子,說了句更讓人鄙視的話。
「對!還有俺的雙刀!」壹條也湊了進來:「哈哈,丙柄雁翎長刀啊!」
「你們還別說,到哪人類好象都是老大。」劉震撼苦笑道:「愛琴大陸是這樣,絲綢大陸也是這樣,想不到連塔克拉瑪戈大沙漠裡還是這樣,我就不明白,沙漠裡怎麼會有猴子的?」
「人類地適應力最好,腦袋最靈活,在什麼地域都會存活,都會混的最好。」普斯卡什大師哈哈大笑:「沒聽過一句詩麼,當年萬里覓封猴!」
「有本事去海底活了試試。」茉兒的話明顯帶著艾薇兒的腔調,把老頭噎的一口氣差點沒過的來。
「哈哈,老頭你終於承認了,你們人類是芒克族進化地。」劉震撼也終於逮住了這老頭的把柄:「當年萬里覓瘋猴?呵呵,老頭你可真逗。那我問你,糞土當年萬戶猴又是啥意思?」
普斯卡什拼命地撫摩著自己的胸口,充耳不聞了,他知道這個東西沒什麼好繼續辯論下去的意義。
「我雖然不知道沙漠人類是不是芒克族進化的,但是他們地兇殘卻如同毒蠍的尾鉤,響尾蛇的獠牙!」茜茜臉色一片煞白,渾身激烈地顫抖著:「就是這些沙漠人類強盜奪走了我的族人四百多條鮮活的生命!他們的心比司高帝和塞德阿姆調配的毒藥更猛烈一百倍一千倍。」
「這個仇,稍後你就可以報了。」劉震撼微笑著說道:「茜茜,一直打岔了你的話由,請你繼續介紹一下‘絲路水韻之歌’的作用好嗎?或者你可以趕緊幫我測試一下小鸚鵡體內的毒素究竟是什麼。是不是因為誤吃了什麼食物,和身體裡地某種成分起化學反應產生了毒素,還是被人下了黑手。」
「冕下,‘絲路水韻之歌’是根據司高帝族蠍人的種族異能之歌‘卡爾文洞察韻律’改編的,蠍人雖然擅長使毒,不過他們卻並沒有響尾美杜莎那種高超的毒抗能力,自己也會中毒而死。而他們的種族異能‘卡爾文洞察韻律’可以通過聲波檢測毒性,通過分析毒素的排列構成,提供破解毒素地自然界藥物名稱。」茜茜補充了一句:「恩……這種戰歌類似於我們比蒙祭祀的‘未知生物鑑定之歌’,雖然理論上能夠報出名稱,但是如果沒有一位正牌祭祀親眼見識過這個未知生物的特點,戰歌日誌沒有適時更新,還是無法得到其主要特徵的,‘卡爾文洞察韻律’也是如此……」
「能否給我演示一番?」劉震撼呵呵笑了一下,和藹地問道。
茜茜點了點頭,平復了一下自己激動的心情,低聲吟唱起一串串夢囈般地曲調,象是小雨在淅瀝淅瀝敲打著美人蕉,又象是春蠶在嚼食著桑葉。海倫在一旁豎著耳朵凝神學習著,短暫的吟唱很快就完畢了,茜茜用手指上射出的一道血紅色的光束,籠罩住了小鸚鵡身前身後一碼,不相干的人等迅速退開了。
小鸚鵡驚恐地發現自己被孤立在一團紅色氣障之中,立刻破口大罵。
紅色的光幕就象夜晚的星空般澄淨,團團縈繞在小鸚鵡的腦袋上面,形成了一個漏斗狀的螢幕,漸漸地,光幕上面浮現出了一副跡近透明的鸚鵡骨架,血管中流動的血液,以及蓬勃的小心臟一覽無餘。一串中流利清爽的大陸通用文字和玄奧的分子結構圖譜悄悄浮現在鸚鵡透檢視的右方,血色的氣障配著黑色的圖案字型,紅與黑完美地交織出了絕妙的顏色搭配。
「血腥瑪莉?」茜茜皺著眉頭「咦」了一聲道:「這是‘絲路水韻之歌’無法解讀的新品種?難道還有司高帝族蠍人還無法解讀的新型毒素嗎?」
「歐比斯拉奇!」普斯卡什大師在一旁脫口就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