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後,但聽得十無殤在裡面冷冷的對綺姑姑道:「完璧!綺姑姑,立即出去向龍少主陪罪!」
金凌沒有阻止這一切發生,之後,她看到十無殤面無表情的抱著滿臉眼淚、動彈不得的東方若歆大步跨出門,送她回了紅妝樓——
這樣的舉動,有違他的作風。
「小姐,小金子覺得十無殤他喜歡你!」
收回神思,金凌再三思忖,並將小玉趕了出去,才低低的對東方若歆說。
東方若歆小臉直皺,就像聽到了什麼天方夜潭,嫌惡的直叫:「怎麼可能?你哪隻眼睛看到他有喜歡我了……那傢伙……」
一想到這個可惡的男人扒了她的褻褲,侵佔她身子,她就恨不能將這個人碎屍萬斷,太噁心了。
金凌搖了搖手指,又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笑著解釋道:
「傻小姐,你現在還能保著清清白白的身子,那還多虧了十無殤……要是今日給你驗身的是穩婆,只怕現在你已是不潔的淫娃蕩婦……」
綺姑姑有可能是皇帝的人,這人堅持要給紅方若歆驗身,她若有心想使壞,驗完身後,東方若欣即便是完璧的,也會在傾刻間成為殘花敗柳——現下,時局極對於西秦國不太有利,龍域的人在鍄京城內死了人,皇帝若不給個說法,查明真相,必然會影響兩國和睦,這個時候,若傳出龍少主令人「姦汙」公子府床姬,肆意折辱西秦國一事,兩事雖不能抵消,但多少便有一些益處的。
這些道理,金凌懂,她,不懂!
東方若歆聽了,委屈的直撇嘴,而後,蹙起秀眉細細的想,可她完全不瞭解其中的前因後果,哪能聽得明白,半晌後悶悶道:「我不太明白!我只道這個男人讓人覺得討厭!」
紮根在心裡的成見,已經生成,想要打消她的成見,就得看十無殤將來的表現了。
「怎麼辦?怎麼辦?有沒有辦法不去?我不要做他的女人——」
東方若歆越想越覺得這是一件可怕的事,漂亮的小臉,慘白慘白,露著可憐兮兮的神色,就像一隻陷在獵網裡的獵物,越是掙扎,越是纏的緊,最後只能絕望。
金凌想了想,心下一嘆,她這個人,吃軟不吃硬,最見不得別人求她,看著小丫頭如此慘淡的神色,難免會不忍,便點下了頭去:
「是,我有法子讓你去不了,但是,小姐,你躲了這一次,未見得能躲了下一次。既然如此,倒不如過去會會,你若不想他碰你,可以當面拒絕。我敢跟你打賭,他不會太為難你!」
這種語氣是肯定的語氣,令東方若歆很不通,她也知道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可她當真不喜歡那個男人的碰觸,太可怕了——
「可,為什麼呢?」
她與十無殤沒有交情,說這是因喜歡的話,完全不可能——
其實,金凌也好奇十無殤為什麼會另眼相待東方若歆。
到溫柔閣內侍奉,必須先淨身沐浴,這是公子府的規矩。
府中有個專門供女人們去入浴的地方,名為清水榭。
入夜前,綺姑姑帶著兩個嬤嬤上樓上,帶著她進了水榭。
金凌和小玉被攔在榭門外。
半個時辰後,大紅的錦衾裹著東方若歆嬌美的身子,由兩個人高馬大的姑姑將其扛去溫柔閣,那個主宰她生命的男人,就在那裡如禽獸一樣的將無辜的清白女兒家賤踏。
說真的,她不知道十無殤將如何對待東方若歆,一切僅僅只是在賭。
她不敢想像賭輸的結果會是怎樣!
金凌靜靜的跟在後面,想像的是自己的國家在十八年大治後,天下所呈現的祥瑞之氣——
遙遠的滄國,那個國家的制度,也許還不夠完善,但是,女孩子不會像這裡,全沒有半點自主的權力,只能被待宰的羔羊一樣,成為男人的玩偶。
西秦這個國家,體制太過野蠻落伍,奴隸制的存在,奴隸和女人,常常會生活在水深火熱當中,一旦身上貼上奴隸的標誌,一旦一個女人正式歸屬於某個男人,身為人主,身為男人,就有權力主宰其生死。
想要在這個國家活的舒服坦,就得做人上人。
金凌很有冒險精神,喜歡賭,而這一次,她賭的是東方若歆的終身幸福。
賭注有點大,她希望,一切如自己所願。
待續!
還有一更,時間不定!沒存稿了哦!
親們,接下去,九無擎要病發,大夥希不希望他就此y了小凌子,還是y未遂?快來發表意見!嘿嘿!我很邪惡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