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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雲會案件的真相精(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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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不簡單。四個衙役,其中兩個肯定是你的人,而高官醫最初幾次檢查到的那具身體必然還是小魚兒的。偷樑換柱這伎倆不宜實施的太早,太早容易穿邦。在傍晚時分去實施這個計劃剛剛好。這個時候,衙役交~班,官府中的其他人都已回家吃飯——想那天你可是催著我去吃晚飯來了,而且,飯後都沒有歇一下,就拉著我趕著集的往鍄京府去,想必就是為了趁早圓那個場……」

「除此之外,我還清楚的記得,在鍄京府發現疫情的時候,你曾語氣很重的對梁王說:必須立即去報稟皇上!」

「為什麼一定要連夜報稟?」

「不是你當真像你所表現的那樣忠君愛民,而是你安排的棋子就是皇宮裡等著走棋路。只有去報稟,皇帝才會親臨鍄京府,如果他不親臨,那麼拓跋曦也會出帶上淮侯出現。而淮侯是皇帝身邊極為倚重的心腹,在這樣的緊要關頭,皇上把大事交代到他手上去辦理,那是順理成章的。

「所以淮侯就在第一時間到附近的棺材鋪送一口棺材。

「當然了,那棺材也必定不是普通的棺材,定是夾層的,那棺材鋪也必然不是一般的棺材鋪,定是你九無擎隱藏於外的某股隱形勢力。

「這棺材,一被送進鍄京府,出來時必然是釘死的,既是瘟疫而死,那自然沒有人敢開棺再驗真身。即便開棺也是不怕的,睡在上一層的便是那具瘟屍,夾層中躺著才會是小魚兒。你說是不是……

「而後,送棺材出去火化的過程中,肯定是淮侯親自押送的,因為這是皇上交代的差事,他不能辜皇上的信任,實際呢,他就仗著皇帝的信任,在荒郊野外將夾層中的人給偷出來,交與了一早就在附近候著的自己人。

「最後得到的結果是:你們這幫人裡應外合,終於光明正大的將瘟屍火化了,於是呢,所有的線索就此嘎然而斷……你,九無擎,再度自編自演了一場暗渡陳倉的戲碼,並且完美落幕。過程很驚險,結局很如願,我得喝一聲‘恭喜’……」

說到這裡時,她揚起素手,鼓了三下掌,表示對這場佈局的驚歎。

九無擎低下頭,吃茶,不露一絲神彩。

金凌忽想到自己還有兩點關鍵沒有說,未作做停頓,再度開口道:

「至於所謂的瘟疫,其實根本不是瘟疫,你只是藉著瘟疫之名,將所有對此事可能表示懷疑的厲害角色全部排除到了收押房外。一併把我和那兩個御醫一起唬弄了……

「那具女屍是被人下了毒,一種類似瘟疫的奇毒,初始症狀幾乎和瘟疫如出一轍。我會被傳染,是因為碰了那人的身子,而那位醫官會昏厥,大概是因為在收押室待的時候太久,受死屍所散發出來毒氣長時間的浸染,才會出現這樣那樣的情況。另外,你為了表現逼真,四個衙役,以及東羅和南城都有可能發生這樣的情況,所以你才會在第一時間讓梁王熬藥湯……便是要防止東羅和南城也跟著倒下……」

「至於小魚兒的現狀,現在應該被你牢牢捏在手掌上吧!作為威脅淮侯的利器,你怎麼可能放而不用,而淮侯也只能聽憑你利用,因為懂得天醫策上那些針法的人,鍄京城內沒有幾人……」

這段話落下後,「啪啪啪」一陣掌聲響了起來,九無擎放下茶盞後,倚在輪椅裡極為難得的鼓起了掌。

他很少為人喝彩的!

「我猜對了是不是?」

金凌極其平靜的又反問了一句,沒有一點驕傲,也沒有一點洋洋得意,有的只是肅然的沉靜,想了另一個被他忽視的問題:

「那天,龍奕沒有出現在鍄京府,也一定是你在暗中將人引開的,或者說他現在也落到了你手上……是也不是?要不然,他必會破壞你的計劃!」

掌聲停止,九無擎輕輕搓搓自己的手心,十指相合成什,久久不說話。

真是,他是被這個丫頭的思維羅輯折服了!

這丫頭啊,真是不簡單,明明什麼都不知道,明明什麼也沒有參予,卻通一些細枝末節上將他的計劃看的如此明透,並且將其聯成了一個整體,幾乎把整件事全面的剖析出來,就好像他才是那個佈局人一般。

「丫頭,好聰明!」

這是發自內心的讚歎,這一聲「丫頭」也帶足了欣賞之味。

「從沒有人能將我的佈局看得如此透徹,就連東羅和南城他們,也只是知道我部分的計劃罷了……」

當然,其中有些事,她猜錯了,比如說他從來不曾想拿小魚兒去要脅淮侯,因為淮侯跟他一直就是一條戰線上的人,所不同的是,他比較傾向於維護皇帝。

可暗中,他不折不扣就是拓跋曦的後臺:多年以前皇帝便已指婚,早將慕家小姐許給了曦兒為妻,他朝繼位,慕家千金便是母儀天下的皇后——發現小魚兒的身上的胎痕,看到小魚兒耳上的木墜子,證實她極有可能是淮侯千金,只是一個意外。而這個意外,達成了他與淮侯的某個默契。

金凌靜默,道破他的佈局,令她看到了他的能力,果然是可怕的——

朝堂之上,盤根錯節的利益網底下,他到底操縱著怎樣一股力量?

一身武功,高深莫測,一張鬼臉,掩盡鋒芒,滿懷心機,誰能相抗?

這樣的人,生來就是玩權的主。

「九無擎,你想謀朝篡位,君臨天下,後宮三千?這才是你真正的野心?」

他默默的睇了一眼,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她也不想知道太多,也便沒有追問,罷罷手,喝茶解渴:

「你不答更不答,這事與我無關的!」

咕咚咕咚又是一番牛飲水,真是白白糟踏了這極品雲沫。

很快,茶杯見底,嘴裡感覺絲絲甜味,有點意猶未盡,粗魯的用衣袖擦了擦嘴後,抬頭又問:「九無擎,小魚兒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比起他的機關算盡,這丫頭終是良善——當然,她的聰慧也是無人可比的,但是,太過真直,與她而言,不是好事,要是,將來,她大婚的那個人,有意弄權,她如此心存善意,如何能維護自己的利益?

他生了幾分憂慮——這個丫頭需要配一個一心為她、並且不會霸著權力不放的男子,可是,有這樣人嗎?

「九無擎……」

金凌發現他在走神,眼神極為的複雜。

「嗯?什麼?」

他轉頭。

「我問你小魚兒的事……」

「她很好,已經醒過來,正在靜養恢復中,等時機到了,我會讓她認祖歸宗!」

他簡單的說了一下情況。

金凌一怔,側眸看:「怎麼?小魚兒當真是淮侯的明珠?」

「是!」

這倒令金凌生了一喜,經了一劫,倒是成全了她骨肉團聚,可一轉眼,她的神色又凝重起來:

「九無擎,你是因為她是淮侯之女,才會這麼想方設法的救她的是不是?如果她什麼也不是……」

「若有需要,我一定會找個合適的機會讓她從此開不了口!」

這句話是何等的無情。

金凌冷不伶仃就打了一個寒顫,對著他露出了嫌惡之色。

「那具瘟屍是怎麼來的?」

她又問了一句,目光死死的盯著這個可怕的男人。

九無擎扯了扯嘴角,不說話。

「說啊!」

茶見底,九無擎又往自己的玉盞裡斟了一杯,輕聲道:

「沒什麼好說的,我造的孽,將來自會報應到我身上……與旁人無關,與你,更無關!」

金凌的心鈍鈍的又疼起來,救了一個小魚兒,害了一個無辜的少女就此無辜妄死,這一切一切的罪孽全是因為這個人貪圖那張龍椅……真不明白,那些至死效命他的人,跟著這樣一個可怕的主子,到底圖的是什麼?

「九無擎,你真的好可怕!現在我知道了你全部的事,你說接下來,你打算想怎麼處理我?是不是想將我滅口,以絕後患!」

金凌激憤的瞅著。

他感覺到了她那毫不掩視的憎恨,極淡極淡的接著話道:

「不會,你還有利用價值……青城公子如此了得,何況還是我的女人,我怎麼可能輕易將你辦了……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金凌很討厭他說「還是我的女人」這種口吻,很想喝斷:「閉嘴……你要是再敢提這件事,我跟你拼命……」

不行,就算拼了命,她也不可能報仇,所以,在自己不夠強大的時候,她絕對不可能做這種愚蠢的事,硬碰硬,輸的是自己。

她咬了咬牙,忍著那股氣兒:

「哦,是麼?不知道我還有什麼地方是值得九公子利用的,青城倒想知道閣下想做的交易又是什麼?」

兩個人,四目相對,一個「委屈隱忍」,一個「咄咄相逼」。

他用屈著手指扣了扣光滑的桌面,一字一頓:

「我要你留在我身邊為我辦事——一切皆聽命與我,直到我穩定大局,到時,我會放你走,連帶放了鬼愁,任由你們離去……」

這語氣分明是誓在必得的,並且充滿了自信。

金凌冷淡一笑:

「你就不怕養虎為患,反咬你一口……又或者給你一記冷箭,到時,你死都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沒關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青城公子如此風流俊爽,本公子看著甚為喜歡,納為姬妾,那可是別人想都想不到的豔福……」

嗯,九無擎發覺自己無恥起來也真真是夠無恥的,一句好好的話,經他這麼一看,成了挑釁之辭,流氣之極……

小凌子的臉孔果然豁然一變,赫然大怒:

「你說什麼?」

九無擎面不改色,頓了一下,心想自己在她眼裡早已定型,也不怕再抹黑,便又淡淡加了一句:

「我說我想納你為姬妾,在府裡,你繼續做你的小金子,日後搬到我房裡來為我溫床,若是離開公子府,你便是公子青……」

「無恥!」

金凌氣的渾身發顫,素掌一揮,就把桌案擊成粉碎:

「九無擎,你欺人太甚,你欺了我一次還不夠,難不成還想霸佔我?這世上怎麼會有你這種卑鄙無恥之人……」

某人徹底被激怒了。

待續!

嘿,這章給力不?小凌子厲害不?嘿嘿,今日更新完畢,明天繼續!

ps:親愛的讀者們,若喜歡《我本傾城》,如此,晨才能在創作道路上走的更遠更好,一天一兩角錢,與你們而言那是九牛一毛,與我而言是七八個小時碼字所得到的回報。

積少而成多,每一個讀者的小小支援,最後都會化成我的寫作動力,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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