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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兒心誰懂疑惑(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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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我本傾城男兒心,誰懂?——疑惑

拓跋弘渾身一震。。

這訊息,的確夠隱密,不過,如今再反過來想想,有了這樣一個理由,所有事情就有了一種合情合理的詮釋——

父皇對他的寵信,既是對他才華的欣賞,更是一種愛烏及烏的表現,又或許,這並不是愛烏及烏,只是利用:以九無擎為要脅,得到他想得到的女人;而九無擎之所以會對拓跋曦如此呵護愛惜,也有了依據,他種種謀權的表現,可以解釋為是對其母親及弟弟的維護。

因為五年前,他曾想弄死他們,所以,五年後,九無擎便對他起了殺意。

「怪不得!」

他喃喃而語,整個人處於初聞的震撼中——

如此看來,他與九無擎,果真是天生的死對頭;而那隻狐狸精,則是所有禍端的根源——嫡子換庶子的恥辱,堂堂元妃為救兒子被馬蹄踩踏的悲慘,嫡兄經不起羞辱而死於非命,他自幼受盡苦難和折磨,所以有一切全是因為她而來。

這樣一個禍害,若是落到他手上,他必將其千刀萬剮。

如此想著想著,臉上的恨意便一層層濃烈了起來。

「少主,那個女人身在未央宮,我們暫時動她不得,拓跋曦身為太子,終日有人守候,我們也拿之無可奈何,但現在,屬下發現還有一個人同樣是九無擎的死穴。只要動了另一個人,一樣能令九無擎痛不欲生!」

容伯再度語出沉沉,露著濃濃的煞氣。

「……」

拓跋弘抬頭,臉上的震驚之色還未消退,又聽到了一個讓他錯愕的名字:

「那個人就是:燕青城——少主不是喜歡她嗎?平叔和容伯會助你得到這個女人——」

此時,晉王府外。

夜風瑟瑟,一道修長的身影,站在小橋旁的樹蔭,月色皎皎,河面清波盪漾,一圈圈的月光在波浪上化作萬道銀鱗,一個個銀鱗底下,浮現的是曾經一段純摯的交往——當初不問出處,當初真心以待。

今夜的風,並不大,金凌不知自己站了多久,只知道身子已經發了涼。

驀的,有人發出一聲悲吼。

那吼聲隨風而來,飄蕩在夜色裡,竟是如此的痛斷腸。

辯這聲腔,是拓跋弘在吼叫。

她的心,一抖。

按著九無擎的計劃,拓跋弘也會在這個案子裡倒臺——從那間暗室內搜出的物什裡,本該有一封拓跋弘寫給拓跋軒的密信,上蓋有晉王私印,以叮囑他在東林如何如何行事。

這信若交給皇上,拓跋弘也是一個死罪——即便那字跡是仿的:有些東西仿到真假難辯這樣一種程度以後,假的也就成真的了。

是被她截下的。

駱晴秋並不是九無擎的人,她身邊的侍女小菊是。

九無擎很懂得女人心,他穩穩拿捏住了那個女子剛烈的性情,通過小菊將拓跋軒曾經揹著駱晴秋做過的事捅了出去,然後,便生出了這麼一樁窩裡反的事。

至於那天盤寶珠什麼的,都是小菊安排藏進去的——駱晴秋是拓跋軒心尖上的人,小菊則是駱晴秋身邊最倚重的人,常出入在毓王的書房重地,甚至知道暗室的所在,想要玩這一手嫁禍,不是難事。

金凌只能嘆一聲:可憐!

可憐那女子還懷著孩子,可憐本該是一個沉浸在幸福裡的女子,因放不開前曾舊事,終鬧的家破人亡。

她不得不佩服:九無擎真了得,殺人不見血,毒。

其實,她心裡是清楚的,在這一場你算計我、我算計你的遊戲裡,誰玩的手段高,誰才是那個能可以活下去的人。

這是法則。

她也知道自己不該片面的認定他是惡毒的。

一旦踏進這個圈子,萬事不由人,是她終究太過良善。

所以,她放過了拓跋弘,趁著幫拓跋曦進去搜查的當口上,將那封信藏了起來,同時,救了另一個王府幾百條性命。

人們常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會嗎?

不知道!

「撲通——撲通——撲通!」

幾顆石子打在她的面前的水面,驚斷了她的沉思。

她懶懶的抬頭,坐到河邊的石椅上,沒有看向來人,只望著中天的那輪漸圓的月亮,滿天星星眨著眼睛,夜如棋盤,星如子,這與江山為局,人作棋,異曲同工!

「終於肯出來?鬼鬼祟祟跟了我半天……幹嘛呢?」

轉彎處,一幢小樓的陰影后面,笑嘻嘻的跳出一個人,月光撒在他身上,杏色的衣裳在

風中鼓鼓的翻揚。

他徐步走來,口氣閒閒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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