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嫁我本傾城男兒心,誰懂?——秘密
玉錦樓。。
龍奕原本想將人攔下來,聽了關於金西的稟報後,帶著玄影追了出去,見得金凌領著金西進了一品居,他才記得自己也沒有吃,正要跟進去,青影飛馬來報說:
「柳先生來了……正候在玉錦樓急著見少主!」
柳先生,姓柳,名三,龍奕的三師父,是龍奕在龍域最尊敬的一個人物。
這位老先生尋常不會來管著他,除非有很重的事,才會現身。
他想了一下,讓玄影跟著,驅馬趕回玉錦樓。
滿頭銀髮,一把白鬚,一身灰袍的柳三,正在他房內吃茶,案上,放著一個裹著素色巾帛的包袱,兩個護珠使恭恭敬敬的候在其後。
龍奕含著笑,上去恭恭敬敬行了一弟子禮,瞅著柳三一臉凝重的樣子,也不及敘了別情,嘻嘻問道:「三師父,為何臉色如此凝重?小奕記得欠您老的銀子已經連本帶利還清了?怎麼幾個月沒見還是一張討債臉?」
氣氛頓時輕快起來——有龍奕的地方,總是快活的。
柳三瞅瞅自己這個引以為傲的徒兒,嘆了一口氣,取過包袱,將其扔了過去:「你自己去看!」
包袱沉沉,龍奕揭開一看,是裝寶珠的玉匣子,便問:「怎麼了?」
其實心下是明白的。
「珠子被調包了!你打金鑾殿下拿回的根本就不是寶珠……只是一顆人工雕琢的寶石罷了……魚目焉能變明珠?」
柳三盯著龍奕沉沉的道。
龍奕安安靜靜的笑了一個,沒驚沒乍,自那玉匣裡取了那枚稜角分明、珠內懸浮著的一通體雪白的神虎寶珠,走到窗前,在陽光底下照看著裡面的圖騰,一邊揮揮手,示意那兩位護珠使退下。
待到房內只剩他們二人,他才道:
「您說這事啊……我知道呢!不就是一顆珠子嗎?先前在東府時,我不止拿著它玩過多少回了,若連這點也辨不出來,乾脆死了算了!」
是的,這珠子,並不是真正的白虎珠,是假的,其精巧度,足可以假亂真。
對於個答案,柳三並不意外,那老頭對自己這徒弟有幾斤幾兩太清楚了,就是這小子年紀越長玩的越大,如今,居然連這種大事也拿來玩,那心思,真真是越來越難揣測了。
「三師父放心,珠子我會拿回來……最近玩性起來,想拿這珠子賭一局……您不是說我年紀不小了,我也覺得是呢……嘿嘿,我給您娶個徒弟媳婦如何?我告你,這回我真了……不光那位置我想要了,女人也想要……哈,看著吧,保不定用不了多久,您就能喝上我的喜酒,明年興許還給您生個徒孫玩玩……」
龍奕信誓旦旦著,眉飛色舞,手上的珠子在陽光底下甩了甩,一陣異彩流光在房內流過。
柳三看到了徒弟眼裡的認真及自信,又想到了最近龍域內部各種異樣的風吹草動,漸漸散開凝重之色,笑了笑,點頭:「為父知道你是有本事的人,以前只不過不想爭……」
「那是自然,不過,能不能爭到,還得看三位師父肯不肯幫忙了……」
他嘻皮笑臉的將假珠子扔進玉匣,沒大沒小的搭著柳三的肩。
以前,他並不想要龍域那張最高的位置,至於現在,他盯上了。
因為,他要給自己的女人最榮耀的一切,更想給自己贏一個安身之地。
是時,落霞谷。
一片繁密的常青樹叢,肅立著一大幫子虎背熊腰的大漢,一個個手負著背,團團把附近的山林給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