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密的山洞內,傳出一個淡定的的聲音:「你在白廢心機,九無擎怎麼可能乖乖上來送死?我跟他是死對頭,他要是會管了我的生死,老天肯定要下紅雨!」
另一個隱隱含笑的男子嗓音響了起來:
「不錯不錯!很有自知之明。那九無擎狡猾的要死,皇令在先,嚴禁他隨意離開鍄京城。為了顧全大局,他不可能跑進皇宮去和皇帝說:他要來救你。私底下呢,更不可能了,皇帝牢牢盯著他,監視著公子府的一舉一動,任何風吹草動就會被報進宮裡去,所以呢,他想以九無擎了的身份跑出來救你,絕對不可能的……九無擎是不會來的,但是,靜館的公子晏肯定會來……不信?你應該信的……那我們拭目以待如何……不消到晚上,他就會出現……我可以肯定……呀……又打……」
是時,晉王府,容伯興沖沖的自外頭回來,直入書房,看到拓跋弘正在書案前描字,寫的是一個大氣磅礴的「忍」字。
「爺,機會來了……」
容伯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一場好戲即將開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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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弘手執狼豪,挑眉而視,琢磨著他容伯眼底詭異的興奮,似乎比他還關注這件事——
是時,玉錦樓,玄影奔進了一號房,看到自己的主子正和柳三談的極為投機,他撲過去跪倒,顧不得喘氣,便急道:
「少主,公子青叫人擄走了——那些人來歷不明!」
龍奕一楞,跳了起來,轉頭看向自己的師傅,瞠然道:「居然,真的?」
柳三點頭,說:「自然是真的。嘉縣金府已不是五年前的金府,他們早受了別人的控制。為師已經注意那人很久了。五年來,那人在嘉縣這樣一個小地方盤踞著,只和一般的底層人接觸,有頭有臉的人物,他根本就不去結識。這種舉動太過刻意。當初為師想不通為什麼,如今看來,人家這是處心積慮,圖的是今日之舉……」
「可為什麼要整成和我一般模樣?」
龍奕想不通。
柳三不答,反問:
「奕兒,其實你心裡一直有事瞞著為師是不是……這幾年你拼命的查著煞龍盟,將他們往死路里打壓,是因為替一個小姑娘報仇對不對?而且,那小姑娘身邊還跟著一個小少年是不是?」
龍奕目光一閃,嘿嘿一笑,睨著:「您這是什麼眼睛啊,盡把我的心事都看穿了……完了,日後,我在您跟前還真得小心一點!」
說著直捋他那飄飄然的長鬚。
柳三搶過自己的鬍鬚,被他扯的生疼呢,瞪眼道:「你到底是不是我徒弟啊……這麼不尊師重道……怎麼兩個生的一模一樣,一個這麼皮,另一個就那麼懂事?」
龍奕一楞,眼神一下縮尖生利:「您說什麼呢?什麼叫兩人一模一樣……」
「我見過那個小姑娘的哥哥——大約十二年前,為師曾將一個名叫‘金西’的孩子錯認成了你……並且還在他的腳上看到了一隻龍鐲……」
柳三道出了一件積壓於心底十幾年的秘密,老眼又亮又深:
「奕兒,龍鳳雙鐲本是成對的……你不一直在困擾自己生來沒爹沒孃麼?為師想,也許你並不是孤兒,可能還有父母兄弟存在於世!」
龍奕乍舌!
什麼啊?
那個燕熙會是他兄弟?
怎麼可能?
待續!
下章,應該會有九無擎和金凌的對手戲!